羽化道君指着下方那些弟子，声音冷酷：
“他们平日里享受着太初圣地，
提供的顶级修炼资源，
享受着圣地弟子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
如今圣地覆灭，他们理应承受这份代价！
哪有好事全占，大难临头就喊无辜的道理？”
羽化道君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更何况，玄黄大陆上，
斩草不除根必遭反噬的例子比比皆是。
今日放过他们，明日他们就会打着复仇的旗号，
来暗杀我羽化门弟子。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
北明长老被怼得一时语塞，嘴唇哆嗦着，
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尽管修为远不及羽化道君，
北明长老此时却顶着两人散出的巨大气势威压，
艰难地挺直了脊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黄晨躬身九十度，重重一拜。
“黄掌门，老朽愿以项上人头，
换取这些弟子的一线生机！”
北明长老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决绝，
“只要您肯放过他们，老朽立刻自绝于此！
不仅是老朽，圣地内所有炼虚期的长老，
都愿以死谢罪！只求您给他们一条活路！”
北明长老执意要为弟子们谋求生机，
哪怕付出生命代价也心甘情愿。
黄晨看着眼前这个视死如归的老者，神色依旧平静。
“你很傻。”黄晨直言不讳地评价道。
在修真界这种自私自利的环境下，
为了别人的命去牺牲自己，
确实是一种极度愚蠢的行为。
北明长老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然而，黄晨却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给太初圣地众人一线生机。”
黄晨的声音在灵力的包裹下，传遍了整个太初圣地。
北明长老猛地睁开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黄晨，眼中爆出强烈的求生欲。
黄晨心底明白，
像北明这样愿意为了传承和后辈牺牲自己的“傻子”，对整个人类族群而言，
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所有人都极度自私，
那人族早就灭亡了。
黄晨抬起手，指向身后的虚空。
那里，羽化门一座巨大的门正在缓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