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莲花‘哗’地一下站起来:“你说谁脑子不正常呢?”
“我质疑得难道不对吗?你说你是来随军的,可我看你年纪轻轻,家里男人岁数也不大吧,怎么可能有随军资格!”
一车厢人闻声往她们这边看。
她借机大声和周围人说:“大家可能不知道,这部队里有规矩,副营以上级别,家属才能随军。”
“可没个十几年的打拼,副营的位置,想都别想,你要真是来桦林随军的,你男人至少四十岁,那你们就是老夫少妻喽!”
她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掩住嘴,嗤嗤地笑:“这种情况,很难是原配夫妻吧?”
言外之意,说盛今昭是小三上位。
盛今昭缓缓站起来:“那你女儿要嫁给营长,又是真的假的呢?”
周莲花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两个似的,越没有越往脸上贴。”
旁边的大娘开口了:“桦林军区的未婚干部,我都了解一点,你说说看,你女儿嫁的是谁。”
周莲花冷哼:“你都认识?”
“好,那我就告诉你,看你还怎么往下装!”
“听好了,我女儿要嫁的,是沈林樾,认识吗?听过吗?知道他有多优秀吗?不知道很正常,因为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
盛今昭猛地挑眉:“???”
大娘也愣了:“真的?”
她没等到回复,就已经笑起来了,笑得直拍大腿。
盛今昭:“???”
大娘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火车缓缓减,马上就要进站了。
盛今昭懒得跟女人纠缠。
拎起皮包,走到周莲花面前,浅浅一笑:“恭喜啊,沈营长确实很优秀,我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她抬脚翩然离开。
那位大娘也收拾收拾随身物品,从女人身边经过,笑得一脸灿烂:“看到你,就知道你女儿有多优秀了,怪不得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男同志,恭喜啊,哈哈哈哈哈!”
周莲花听着她们两人阴阳怪气的道喜,心里这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
特别不舒服。
但又不能继续跟她们掰扯。
这样会显得她没有作为军官丈母娘的气度!
她哼了哼,又一屁股坐下。
—
盛今昭经过卫生间时,想上个厕所,她推门走进去,反手锁上插销。
与此同时,某个车厢里响起一阵骚动。
一个黑衣男人用力推开挡路的乘客,逃命一般地往前跑。
许岱松在后面追:“站住!”
“别跑!”
两人的追逐引起混乱。
车厢里有男同志赶紧挺身而出,堵住去路。
黑衣男人见状,恶狠狠抽出一把匕,目光环视四周,然后猛地俯身将一个女乘客扯到身前。
将匕抵在她脖子上:“都别动!再动,我就捅死她!”
周莲花看着下巴处的匕,吓得魂都没有了:“啊啊啊啊啊啊!”
“别叫!”
黑衣男人收紧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