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雅琴对她,总是避免不了有很多不必要的担心。
她是过来人,有些事情她会跟孟今夕说清楚。
“我知道,”听着郑雅琴这话,孟今夕失笑:“放心吧,我不是冲动的人。”
就算她冲动,谢砚之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冲动。
和郑雅琴讨论了一下自己对未来生活的想法,孟今夕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都是要郑雅琴健健康康地活着,最好陪她一辈子。
郑雅琴清楚她的担忧,了然于心地答应下来,承诺她,她会的。
“……”-
郑雅琴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孟今夕白天在医院,晚上回自己家休息。
而谢砚之,每天也在市里和郊区往返。孟今夕和他说不用每天都回来,他工作太忙,每天上下班各一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有些折腾人。
要是碰到堵车,一天通勤就要差不多三个小时。
奈何谢砚之说不累。
他告诉孟今夕,他想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谢砚之那双幽深如潭的目光一直在孟今夕身上,灼热撩人,让她根本没办法再说出不让他下班后回郊区这边的话。
郑雅琴出院后,孟今夕和谢砚之当天晚上在家里吃的饭。
吃过饭,孟今夕就打算回学校附近那边的家。
她不想谢砚之太累。
郑雅琴知道她的心思,在她提出要回去这话时,一丁点儿阻拦都没有。
她点头答应下来:“好,那你们有空了就回来。”
孟今夕嗯了一声,叮嘱她,“记得休息。”
郑雅琴:“好。”
她摸了摸孟今夕的脑袋,“你们也是,过几天就开学了,开学前好好放松一下。”
孟今夕点头:“知道啦。”
和父母道别后,孟今夕跟谢砚之又去了外公外婆那边一趟。
跟外公外婆说了一声,谢砚之拿上了他前几天给孟今夕看的那个小箱子,一同返程。
之前小箱子放在外公外婆那里,倒不是不想让孟今夕知道这些,只是他还没做好准备。
其次则是,谢砚之搬去孟今夕那里时,东西搬的本身就不多,且都是日常所需的一些用品。
小箱子里尘封的旧物,不算日常所需品。
回去路上,孟今夕跟江菀葶说了一声郑女士出院这事。
江菀葶:「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回这边家里?」
孟今夕:「现在。」
江菀葶:「?」
江菀葶:「不在家里多陪郑女士几天吗?」
孟今夕实话实说:「不了,下次再回来陪她。」
江菀葶:「也行,你这几天在医院估计也累了。」
孟今夕笑笑:「我还好。」
江菀葶:「那你休息好了跟我说,我们约见面。」
孟今夕:「好。」
两个人暂且约好。
孟今夕偏头看向窗外路灯。路灯的光很亮,很漂亮。
看了一会儿,孟今夕微微侧头,看向旁边专注开车的人。
“谢砚之。”
谢砚之应声,“想说什么?”
孟今夕沉默片刻,“没什么想说的,就叫叫你。”
谢砚之失笑,“好。”
他伸手过来,轻轻地握了握孟今夕的手,低声道:“还有四十分钟。”
“?”
孟今夕愣了下,反应过来谢砚之口中的四十分钟指的是什么。
她微微失语,看着导航显示的时间,挣脱开他的手,含糊道:“那我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