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吉刚刚还在认真练武。
就听到云澈在屋里激动喊“生、生了!”
饶是桓吉当了不知多久的Boss。
也万万没想到,那颗石榴竟真的……
裂开一道缝隙,从中伸出了一只婴儿的小脚!
与此同时。
时镜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催生”杂音。
“一籽生,百籽藏——
阿娘摘籽嚼作浆,
籽落腹中生娃娃,
男娃女娃都一样。”
显然是侯府那棵新石榴树又长新石榴了。
时镜站起身,“我去瞧瞧!”
崔三娘虽不明所以,却被勾起强烈好奇。
什么叫云公子生了?
屋内。
三人一狗盯着桌子上的鸟窝。
那颗红石榴已长至人头大小,外皮皲裂,如同某种活物正破壳而出。先是一只脚蹬了出来,动了动,又停住。
云澈紧张地用气声说“这是不是难产?”
桓吉一脸肃然附和。
“脚先出世,据说极为凶险。”
“呜……”黑子前爪搭着桌沿,也扭头望向时镜,喉中出低鸣。
时镜迟疑说“那不然,我给她剥开?”
主要是,谁也没见过石榴生产啊。
“不可,万一里头还没生好呢?”云澈转身取来喷壶,“我再浇些水。”
崔三娘怔怔望着这常一幕,以及那如蛋壳般不断裂开的石榴,喃喃道“太荒唐……”
忽地。
石榴传来更清晰的迸裂声。
众人呼吸一窒。
另一只小脚猛地踹出,紧接着一只手、又一只手……最后,整个石榴彻底绽开,露出一个通体红皱的婴孩。
一片寂静中,桓吉愣愣问“她怎么不哭?”
时镜蓦地回神,伸手将婴儿托起。
细嫩的皮肤贴在她掌心,她熟练地将孩子翻过,轻拍后背。
云澈看得心惊胆战,伸手想帮又缩回。
“哇——”
响亮的啼哭瞬间划破寂静。
桓吉脱口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