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石俑。
石俑没有动作,只呆呆看着前方。
时镜指着董秋彤手里的石板,逐步分析,“这是旗。”
又指着面前的石俑,“这是兵。”
“外头是敌军,”她摸了摸下巴,“还缺个帅。”
董秋彤“兵……少……”
确实太少了,而且,她现在的状态怪怪的。
无畏无惧力大无穷固然好,可她太僵硬了。
时镜明白董秋彤的意思,“别急,问题一个个解决。”
她在原地踱着步,打量着董秋彤和石俑,视线突然落在石俑身上,那上头有断断续续斑驳的精卫图腾。
石头本身就有图腾,所以兵甲上也有,似乎理所当然……
时镜手上突然出现一支毛笔。
她微微俯身,在石俑身上细细描绘,残缺的鸟喙被补全,断裂的羽翼重新连接。
就在寥寥几笔的图腾完全成型时。
“嗡……”
石俑表层簌簌剥落。
像蜕壳般,一层灰白石质从内部裂开,露出暗红色的甲胄。
石俑睁开了眼,已经是长相硬朗憨厚的年轻人了。
年轻人空洞的眼神定定看着董秋彤手里的旗。
董秋彤Σ⊙▽⊙a神笔时镜?!!
时镜拉过董秋彤的胳膊,撸起袖子,仿照着年轻人兵服上的图腾,寥寥几笔,画成了一只精卫。
灰白色的皮肤忽地恢复原样。
只除了多了道黑色图腾。
“啊……啊……”董秋彤张了张嘴,“我能说话了!”
“走两步。”时镜说。
董秋彤往前走了两步。
结果石俑也跟着走。
就似跟着旗一般。
时镜看了眼外头。
许是今夜里回屋早,还不到时辰。
此刻屋外只有围着篝火的村民,那些村民一个个皆盯着石屋的方向。
里头没有海尤。
“你听我说。”时镜道。
“一会我出去跟村民说话,你找机会去鹅卵石滩躲着,”她从自个道具库里找了几张符纸以及一把桃木剑给董秋彤,“这些道具等级不高,但海尤那些军队应该还没到不能抵抗的时间段,加上你现在已经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