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长大了,他平静地擦干了脸上的水珠,走出了洗漱间。
尤里乌斯和法迪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这个事实毋庸置疑。
保险起见,孩子们在医院多留了一天,尤里乌斯陪着孩子们在医院里待着,眯了一会儿的马尔蒂尼先回家给他们收拾一些换洗衣服带来。
克里斯蒂安和丹尼尔都很黏尤里乌斯,有时候路过的医生护士都会对尤里乌斯的耐心感到惊叹,有些时候,新手爸爸妈妈都没有这样的好脾气。
尤里乌斯其实也很累,但照顾孩子这件事让他的心变得柔软。
马尔蒂尼有些心疼。
不仅是心疼丹尼尔和克里斯蒂安,也心疼眼下乌青的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真是累惨了,等丹尼尔和克里斯蒂安回了家,尤里乌斯倒头睡了大半天。
第二天,他是被楼下的交谈声吵醒的。
尤里乌斯孩子气地把头埋进被子里,似乎只要这样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可是本能不让他像鸵鸟一样躲着了,尤里乌斯满怀怨气地睁眼,下床,打开了门,看见了坐在沙上的阿尔贝蒂尼和科斯塔库塔。
尤里乌斯:?
“你们怎么都来了?”
阿尔贝蒂尼看着趴在二楼栏杆上的尤里乌斯,露出了微笑,“睡得好吗?”
“还好,”尤里乌斯说,“中午留下吃饭吗?”
“臭小子,你怎么不问问我?”
科斯塔库塔笑着问道。
“好吧,那伟大的科斯塔库塔今天中午留下吃饭吗?”
尤里乌斯挑了挑眉,说道。
但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中午没有留下,他们下午还有其他的事情,马尔蒂尼在厨房里洗碗,两个孩子还有些蔫蔫的,被老马尔蒂尼夫妇接了过去。
但在这个下午,有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生了。
2oo2年的四月,一件在后世影响深远的事情正在悄然进行。
来自中东的神秘富豪乘坐私人飞机,悄无声息地落地米兰。
嗅闻着空气中陌生且湿润的气息,黑色长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坐在轮椅上,被保镖连轮椅带人抱进了无声驶来的豪车内。
陌生的温柔阳光透过车窗,落到他的面孔上,男人苍白的面孔被阳光的温暖染上了一丝红晕,一旁穿着黑色西裤的助理小声说,“先生,我们现在就过去。”
“都准备好了吗?”
男人温和地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助理的头埋得更低,声音也更加恭敬:“贝卢斯科尼先生在那边等您。”
男人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黑色的林肯加长如鲨鱼一般钻进了车流中,悄无声息地汇入主流。
在同一天,尤文图斯主场迎战ac米兰。
尤里乌斯再一次登上大名单这件事引起了热议,媒体纷纷调侃尤里乌斯是豪门杀手,安切洛蒂每次面对豪门都把他拎出来。
十八岁的尤里乌斯还在中场的位置练生练死,阿尔贝蒂尼对待他格外严厉,联手科斯塔库塔每天把尤里乌斯练得死去活来。
每次尤里乌斯下训,两条腿都有点打哆嗦,他的体脂率越降低,肌肉量也一直在增高,尤里乌斯脸上的线条也更加紧实,下颌线流畅得让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