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的眼泪让尤里乌斯的心非常不好受,即使基辅夜莺本人很快调理好了心情,包下了豪华总统套房开始追意大利的比赛。
但尤里乌斯依然十分不快。
马尔蒂尼心知肚明尤里乌斯为什么不开心。
但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足球的世界里生,他无法安抚小孩难过的心,只能陪着他度过漫长的夜晚。
酒店的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尤里乌斯坐在马尔蒂尼的怀里,饶有兴致地看意大利人在墙上比划手影。
“你要不要猜猜这是什么?”
马尔蒂尼比出一个影子,模仿生物的样子上下扑腾,尤里乌斯盯着看了一会,迟疑地问道:“小狗?”
“不是。”
“那是什么?”
尤里乌斯仰头看向马尔蒂尼,马尔蒂尼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睫毛,声音里满是笑意:“是我们尤里啊。”
“啊!”
尤里乌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抬手去捏马尔蒂尼的脸:“可恶!保罗你在说我是小狗!”
马尔蒂尼拢住他的手笑了起来,调侃道:“怎么觉得是小狗?难道尤里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小狗吗?”
“哼!”
尤里乌斯不理他,抬手也在空中比出了一个小狗的形状:“这个是乌斯。”
“乌斯的耳朵没有那么尖,”马尔蒂尼亲亲他的耳朵尖,“乌斯的大耳朵会垂下来。”
尤里乌斯不理他,伸出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这是地包天小狗。”
“……我们一定要用这么地狱的事情开玩笑吗?”
尤里乌斯哼笑一声,一翻身滚到了旁边的床上。
马尔蒂尼关上灯,躺在了他的身边,抬手轻柔地拢住了他。
六月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两个成年男性贴在一起总归是热的,但不管是尤里乌斯还是马尔蒂尼都不在意这件事,他们只是静静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短暂且珍贵的独处时光。
“……我在想一件事。”
尤里乌斯小声地说道。
“什么?”
马尔蒂尼同样轻声问道。
德国的夜晚传来了同样的,花的香气,伴随着夜风柔软地呼啸声,这对不为人知的爱人躲在一个被窝里,与对方交颈厮磨。
“我在想……如果我没能去到ac米兰,我的人生会怎么样?”
尤里乌斯思考了一下,“可能我就不会踢球了。”
马尔蒂尼却不愿思考这个问题,他亲了亲尤里乌斯的胳膊:“你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男人低沉的声音柔软而温暖,召唤出了属于尤里乌斯的睡神:“你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直到我们容颜老去,百年之后埋在一座坟墓中。”
尤里乌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而此时,站在威斯特法伦球场边,尤里乌斯闭上了眼睛。
他真想睁开眼就现,其实自己刚刚是在做梦,场上生的所有事也都是一个有点惊悚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