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前,房门忽然被敲响。
阮稚之上前打开门,瞬间笑了起来,“师父!你回来啦!”
凌霄真君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想到了什么,又抿抿唇,神色有些落寞。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了?生什么事了么?”阮稚之一连串地问。
“……无事。小阮,本君来,是问你要那条金龙。”
阮稚之小小的蹦跶了一下,“师父,你是不是找到什么邪修密法能恢复龙沧的家啦?”
只是随口一说完全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的阮稚之成功地让凌霄真君心虚了一瞬间,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阮稚之的脑门。
“胡言乱语。”
阮稚之嘿嘿一笑,痛快地将手腕上的金镯取了下来,郑重放在凌霄真君的掌心中。
“师父,你可要好好照顾它呀。”
凌霄真君将那个还带着女孩体温的金镯紧紧握住,像在握一捧他无法触碰的贪念。
“好。”他顿了顿,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小阮,在此处,照顾好自己。”说罢,转身撕碎空间离开。
阮稚之怔怔地看着那略带仓皇的背影,有些疑惑。
“师父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她喃喃自语。
身旁的门被打开了,偷偷围观全程的青月撇了撇嘴,语气里是全然的醋味。
“也不知是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在那看着别人的背影苦思冥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哎呦!你怎么又打我!”
成功得到一记爆栗的青月原地跳脚。
阮稚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是笨蛋吗?那是我师父诶,在这吃的哪门子飞醋。”
青月一愣,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阿阮的反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醋意全消,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是是是,那是我们的师父~嘿嘿嘿。”
阮稚之无语,“我的师父!我的!你的师父在剑宗里呢!笨蛋哥哥!这么说也不怕挨揍!”
下一瞬,一个巴掌自虚空中探出,狠狠给了青月一个大比斗。
“我让你认人家做师父!给老子滚去睡觉!”归无尊者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嘶……知道啦知道啦!臭老头,下手真狠。”
阮稚之乐不可支,主打一个幸灾乐祸。
青月无奈,“看我吃瘪你就开心是不是?”
阮稚之猛猛点头,“是呀是呀,阿月哥哥这样真可爱!”
刚要佯装生气的青月瞬间熄火,涨红着脸“嘭”地关上房门,“晚安!”
“嘿嘿,晚安哥哥~”
看着两个孩子都乖乖睡下,归无尊者叹息着收回神识,目光遥遥望向天际。
“凌霄……希望你一切顺利啊……”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阮稚之拄着下巴坐在房檐下,桃杳杳在她身侧飘着接柳絮玩。
是的,一周之前小桃花就苏醒了,仍然居住在那条项链里。原本可以找佛修将她轮回度,但桃杳杳死活不答应,非要多陪阮稚之一会。于是,就这么拖了下来。
“小桃花,你说,我师父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桃杳杳无奈地戳了戳对方的额头,额,虽然戳不到。
“你呀,别担心啦。第一仙君那么厉害,去做什么事都不会有问题的。”
正当阮稚之还打算开口说什么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侧。
“阿阮,凌霄真君回来了,师父叫我们过去。”
“真哒!”阮稚之猛地跳起来,桃杳杳飞快地钻回项链中,两人闪身消失在原地。
剑宗大殿深处,此刻只有两道身影。
“师父!”门被猛地推开,听到熟悉的欢快声音,凌霄真君嘴角不由挂起一抹笑意。
“小阮,我回来了。”听到他的回答,归无尊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对阮小友也开始自称“我”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