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就此结束对话，却冷不丁听到牧野开口。
&esp;&esp;“——其实不是哦，夏油学长。”
&esp;&esp;夏油杰扣紧安全带的手一顿。明明他没开口，牧野却似乎轻易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esp;&esp;“你想知道的答案，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esp;&esp;以后是多久？夏油杰眯起眼睛，沉默不语。
&esp;&esp;五条悟插着兜哼着小曲，在途经的乘客后怕的眼神中悠然走回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诡异。
&esp;&esp;“怎么了？”他发问：“你们在聊什么？”
&esp;&esp;夏油杰摆了摆手，打着哈哈：“没什么。我们在聊……我在路上遇见了一只苍蝇。”
&esp;&esp;……这有什么好聊的？五条悟长腿一跨，移动间难免和两人肢体接触。他在夏油杰的嫌弃的死鱼眼注视下、牧野眼观鼻鼻观心的平静中坐到了最里侧的座位，开始给自己扣安全带。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我给它看了我的大便照。”
&esp;&esp;啪嗒一声，五条悟手一抖，搭扣错了位。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夏油杰，你终于是疯了。”
&esp;&esp;夏油杰笑眯眯的：“你要看吗？发给你做新墙纸。”
&esp;&esp;“……滚啊。不过你喜欢看这种东西的话，回头我把我的拍了发给你。”
&esp;&esp;“你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esp;&esp;大什么便什么照啊。夹在两人之间的牧野绝望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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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飞机在轰鸣声中顺利起飞，夏油杰的青龙在云层间盘旋飞行。
&esp;&esp;平时甚至都不在一个教室上课，难得有坐得这么近的、不得不老实待着的时刻。
&esp;&esp;邻座的橙香从发间飘过来，五条悟正襟危坐，摸摸脸颊，整整衣领，又动了动在逼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的长腿。
&esp;&esp;“你……召唤式神了吗？”五条悟脑袋朝牧野歪过去，低声发问。
&esp;&esp;粗线条的男高气息喷在脸颊，带着清爽的香气，痒得牧野缩了缩脖子。她点头：“四个，在机翼和机身上坐着兜风呢。”
&esp;&esp;“哦。”五条悟干巴巴地回答。
&esp;&esp;“你可以在飞机上休息一会儿。”他又开口说：“现在很安全。”
&esp;&esp;牧野从他侧脸与墨镜的缝隙间看过去，他六眼一直亮着，蓝得像窗外的晴空。
&esp;&esp;她沉思了片刻：“也行。下了飞机我们可以换岗，学长也抽空休息一下，别一直开着六眼。”
&esp;&esp;五条悟嘴角弯了弯，但没有应答她。
&esp;&esp;他偏头，看着牧野闭目养神的样子，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前后排的乘客都开了顶灯，光线投落在她眼皮上，她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esp;&esp;他福至心灵，朝兜里窸窸窣窣掏起来。
&esp;&esp;牧野半梦半醒之间，察觉自己的手肘被戳了戳，力道被刻意放轻了，但还是有点生硬。
&esp;&esp;她茫然睁开眼，白发男高手里摊着个黑色的眼罩，送到她眼皮子下面，修长手指晃了晃。
&esp;&esp;五条悟清了清嗓子：“……要不要戴上？”
&esp;&esp;他欲盖弥彰地强调：“我新买的，还没用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