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b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没救下那个孩子的父母，而小丑只是被打了一顿便能够回到阿卡姆，等到养好了身上的伤就能继续挑选一个时间，给更多人带来痛苦……”
&esp;&esp;少年没再说话，而是把脸埋进了膝盖，耳边嗡嗡作响，随着潮水般爆发的情绪一起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罩子，将杰森完全隔绝在内。
&esp;&esp;塞弗林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拿着手里的梳子继续梳毛，杰森能听到脚步声被草地吸收后留下的细微声响，随后便是温热的有些粗糙的舌头轻轻的舔走了少年脸上将掉不掉的泪珠。
&esp;&esp;那是艾斯，这只成熟的小狗总是这么贴心，在迪克看来，他就像只一个成熟的哥哥能够抚慰所有人的情绪。
&esp;&esp;而另一个人的手则放在了杰森的脑袋上开始揉搓，直到少年心里的情绪被打断摇着脑袋挣扎出塞弗林的束缚。
&esp;&esp;“你把我当狗摸。”
&esp;&esp;塞弗林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模样，从口袋里掏出阿福给艾斯烤好的鸡胸肉条在杰森面前晃了晃。
&esp;&esp;“你要吃点吗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干巴。”
&esp;&esp;“不要抢艾斯的零食，快给艾斯道歉。”
&esp;&esp;属于少年的情绪很快被至今还没能通晓人性的兄弟所彻底打断，而塞弗林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跟艾斯对视几秒后，选择了把肉条掰成两半，一半塞进了艾斯张大的嘴巴里，而剩下的半根则被喂进了杰森的嘴里。
&esp;&esp;少年抱着茫然在嘴里嚼了半天，莫名其妙尝出了一丝香味，而塞弗林则贴着杰森重新坐了下来。
&esp;&esp;“其实也有办法。”杰森转过头看着那双雨后晴天般澄澈的眼睛“杀了他们就好了。”
&esp;&esp;“小丑，黑面具，贝恩，疯帽匠，谁挡了你的路，你就杀了谁，如果你不想触犯法律，那我可以为你这么做，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我爱你。”
&esp;&esp;“但我不觉得杀了他们一切都会变好。”
&esp;&esp;那双眼睛像猫一样缓慢地眨动着，映出杰森还没消去红晕的脸颊。
&esp;&esp;“没有小丑，也会有其他人，只要哥谭还是一座只要失足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的高山，那就总有人会在自己爬不上去的时候，拉所有人下来，但只杀了那个人是不够的，你得抬起头才能看到真正能够从被摔死的人的尸体上敲骨吸髓的秃鹫以及强迫大家一定要爬山的那个人。”
&esp;&esp;一向脑袋空空的塞弗林突然说出一大串颇有哲理的话让杰森的脑子有些卡顿，这种感觉不比家里只知道吃饭睡觉的猫突然学会了解一元二次方程还让人震惊，以至于杰森思索再三最后只能从嘴里蹦出一句。
&esp;&esp;“鸡胸肉确实挺好吃的。”
&esp;&esp;塞弗林自然察觉到了杰森的异样，沟通过后作为前黑暗势力忠诚打手的上杉少主思考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杰森会那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esp;&esp;看得太多想的太多的人总是会痛苦，塞弗林见过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为了获取慰藉心甘情愿地跳进了教会的大坑，在贡献了一切后得到了短暂喘息的机会，其中自然不乏学识渊博对于社会学和政治历史有深入研究的人，但面对朽木一般的社会环境，将问题都推脱给所谓的运势反而是最简单的选择。
&esp;&esp;但是面对杰森提出的问题，塞弗林虽然看了更多处于不同风格的社会下的案例，却很难给出答案，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天，最后决定买张车票跑去布鲁德海文。
&esp;&esp;“你来这里做什么？吃饭了吗？”
&esp;&esp;“我在等你。”
&esp;&esp;迪克看着比自己高上一头的弟弟叹了口气，随后拉开自己那辆破二手车的车门示意塞弗林上车。
&esp;&esp;“吃完饭就早点回去，别让阿福担心。”
&esp;&esp;“实际上，我有问题想问你。”塞弗林没把好兄弟抖出来，一边把安全带扯出来戴好一边絮絮叨叨地转述着杰森的观点“我们真的不能把小丑杀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