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结结实实的把她住的地方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这才趁着夜色走了。
沈青辞不清楚永威侯府的守卫到底如何,他裴钰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晃,着实是有些猖狂。
上一世对这裴钰没什么了解,只知他没干什么正事儿,总被他爹揍。
揍一次,闹出一桩笑话来。
但现在看他这么自由的出入永威侯府,看来并不似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关好了窗子,沈青辞躺在这一张床上。不似主卧里那昂贵的拔步床,但躺在这儿上面异常的踏实。
她也无需将自己摆出那种勾人妩媚的姿势来,呈个大字摊着,长散乱,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另一个人看到继而心生厌弃。
希望这些事情了结,她可以过上这种生活。
带着这个心愿沉沉睡去,却在几近清晨时被敲门声吵醒。
“谁?”
“是我。你快些出来随我去倚澜居,侯爷回来了,刚刚去沐浴前说要回主卧,你尽快过去。”南燕的声音压得低但是又很急。
沈青辞乱下的眼睛都冒出火来,叶京川他在大理寺忙了一晚,他不累吗?
若是以往,沈青辞必然会梳洗一番,用跟顾茗素同样的沐浴之物,打造出跟她身上相似的气味儿。
但今日着实火气冲天,她带着一股‘怨气’裹着披风,便出了房间。
光线暗,再加上着急,南燕也根本来不及去检查她穿着形象什么的,只急匆匆的带她回了倚澜居。
沈青辞先一步进了主卧,褪下衣物钻进被子里一摊,再次呈大字。
但这次的大字并非舒展恣意,而是生无可恋的爱怎么摆弄怎么摆弄,她不拒绝不配合。
很快,就听到叶京川进来的声音。
她把眼睛一闭,看也不看,就想知道他一通忙活是真的不累吗?瘾那么大?
叶京川一身湿气,散着沐浴后的味道。
走到床边,先看了看沈青辞露在外面的脑袋,闭着眼睛噘着红唇,瞧着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薄唇微弯,随后慢慢掀开了被子。
如水的锦被之下,是她刻意摊开的身体,那‘小怨气’‘小不满’全都呈现在这副柔软妩媚的躯体上。
叶京川的凤眸都溢出了笑意来,上床后将她搂到怀中,手落在她头上轻轻地摸了摸,低声叹道:“睡吧。”
沈青辞听到了,很惊讶,感受着他抚摸自己的头,还有他炙热的身体熟悉的味道,她忽然就放松了。
很快再次沉沉睡去。
叶京川微微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安然酣睡的模样,也舒心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很安生,主卧没有叫水,顾茗素得知后心情十分不畅。
若是早知叶京川什么都没做,只是想搂着夫人睡觉休息,又不用解衣,其实她也可以的。
她很想享受一次与叶京川同床共枕,想试试他的怀抱有多宽广、身体有多热。
白日里,沈青辞用过了听竹送来的药膳,便回了小院。
杜氏那边儿给她应下了为德贵妃绣福被的差事,但她得听德贵妃那边儿的命令,召她时才能去。
而且杜氏也没给她安排别的活儿,所以她可以轻松几日。
于是便直接向杜氏告了假,她白日里想回去看看祖母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