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沈青辞第二天就知道了,是南屏告诉她的。
她眨了眨眼睛,对此稍稍有那么一分诧异。但想想上一世叶京川就是这样的,公事第一,所以像这种回了卧室又离开的事儿,也不算稀奇。
她更想知道顾茗素有多失望。
“是挺失望的,南喜和南燕一直在安慰她呢。而且,她好像想到了别的法子,青娘你要小心些。”
闻言,沈青辞轻轻点头,也给自己做了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顾茗素就将沈青辞叫了过去。
她脸色不是很好,像是被打击过一样。
沈青辞站在那儿,不似以前畏畏缩缩的,她肩背挺得直,眼神也很坚定。
南燕和南喜满眼恶意,但现在拿她没办法,毕竟她现如今被提了身份不说,德贵妃那边儿随时会命她进宫。
若真是不管不顾毒打她一顿,到时进不了宫,这罪过可大了。
顾茗素看着沈青辞,尽力掩下眼睛里的嫉恨,“我有一事要吩咐于你,你只需认真倾听,再乖乖照做就是。”
“是。”
不知她又有什么新奇的想法。
沈青辞也挺好奇的。
“日后你再服侍侯爷时,待得结束你便用梳洗更衣做借口,然后悄无声息的与我交换。”
“……”
沈青辞明白了,顾茗素还是不死心,想跟叶京川同榻而眠啊。
嘴角轻轻地动了动,抿出的幅度带着讽刺,但却还是乖乖点头,“听夫人的吩咐。”
“你切记要谨慎些,与我用同样的沐浴之物,气味儿上不可有半分差池。演的也要没有破绽,一旦被侯爷察觉,莫怪我不顾情分。”
沈青辞很想问问她,她们俩之间有什么情分?
顾茗素深深地吸口气,想了想用这个法子应当错不了,她就能体会到与叶京川同床共枕是什么感觉了。
夫妻一场,夫妻之事做不了,别的她总是想都试试的。
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下了。
夜幕降临,今晚叶京川没有后半夜才回来。
而且还正好赶上了晚膳,顾茗素陪着他共进晚膳。
因为昨晚的事,使得她心里有点点不甘,眼睛也不受控的一个劲儿往他脸上瞟,只觉着他愈疏淡冷峻。
许是这些日子公务繁忙,他眉眼线条更清冽锋利,是瘦了吧。
“侯爷,近些日子公务很忙吗?你多喝些汤吧,补补身子。”顾茗素亲自动手给他盛汤。
叶京川看了一眼放到自己面前的汤碗,蓦地道:“每日早晨的药膳你觉着味道如何?”
“啊?味道很好啊,侯爷想让我补身子,我知道的。”
那药膳她根本没吃过啊。
那个听竹每次都是送到卧室里来,那时候沈青辞在卧室呢,南燕又来不及进来赶人,每次都便宜了那小贱人。
叶京川没再说话,简单的用了些饭菜便放下了玉箸。
他没再去书房,而是吩咐备水沐浴,显然这就是要休息的意思。
顾茗素只得跟沈青辞调换,接下来她得‘隐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