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辞不可能知道南屏在琢磨什么,专心的对待明日去赴宴之事。
承阳公主她上一世听说过,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不是一胞所出,但是两个人感情十分好。
所以承阳公主每年搞一次宴席,但凡被邀请的没有不守约的。
甚至京城之中还有一种不成文的规定,能够被承阳公主邀请的,才是身份的认证。
但凡没在邀请之列的,都以后起暴户认证。
明日注定整个白日不在府内,沈青辞琢磨了一下,还是以苏氏做借口,跟杜氏告了假,怕她找自己。
杜氏倒是很好说话,她目前还在琢磨着给叶京川找妾室的事儿呢。
这回不是杜家旁氏的姑娘,而是别的府邸的闺秀,以至于沈青辞跟她告假,她也没别的想法。
只告诉她好好陪陪祖母,便没问别的。
沈青辞觉着她给叶京川纳妾这事儿……总得来说不太靠谱。
她虽说不算了解叶京川的全部,但他似乎对女人还是很挑的,并非随意给他塞个女人便可以的。
入夜,她还是陪着叶京川共用晚膳。
大概是昨日的共浴让他食髓知味,今晚根本没用她多说什么,便被他直接掳到了湢室去。
待得结束时都已经几近凌晨了。
“夫君,咱们明日还得赴宴呢!妾身求你了,饶了我吧~~”
这次的求饶真心实意,她真不行了。
谁家好人禁得住这么折腾,她都要散架了。
有时候她甚至想,若是顾茗素能禁得住这么折腾,这福分真应该让给她。
让她好好尝试一下,她的夫君到底多有精力。
温热的吻落在脸颊,又慢慢游移到唇角,“真不行了?”
沈青辞点头,“夫君,妾身求求你了,饶命啊!明日妾身还要随你赴宴,我这身子真禁不住了。”
叶京川低低的笑,没再说什么,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又好好的擦拭,之后抱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沈青辞闭着眼睛想,本来顾茗素腹泻那个惨样,让她觉着挺有意思的。
但是现在想想,自己还得陪着吃饭陪着入睡,活儿全都自己干了,太惨了。
虽然从叶京川那里得到了金饼,但还是觉着亏了。
她眼睛睁不开,手指头却准准的掐住他腰间,“夫君,我要金饼!”
她这回连花哨的话都懒得说了,直要。
“好,明日都送到城郊的别院去,你记得去取,如何?”
“好。”
真痛快,没白费她力气。
由此,沈青辞心理平衡了,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叶京川摩挲着她的头,看着她深沉呼吸睡得沉,他也若有似无的弯起嘴角。
将她搂入怀中,感受着这世上独一份的馨香和温软,也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承阳公主的宴席正式开始。
京中受到邀请的贵人早早的便陆续抵达。
裴钰和秦项之、秦琳琅兄妹一同到的。
秦琳琅一身华丽的衣裙,秋日里独一份的俏丽。
下了马车四处环顾,再看裴钰,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古灵精怪的一笑,“义兄,你琢磨什么呢?我还是去年看到的承阳公主呢,那时她便年轻的好像跟我一个年纪似得,也不知怎么保养的。
不知今年她会是什么模样,我真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