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南喜的队伍,已经从少数人变成了多数人。
不只是叶京川的手下和别院的人,连带着其他人的手下都开始寻找了。
承阳公主听说了,也着急的派出人来,开始大肆的在别院中翻找。
因为秦琳琅怀疑人是不是掉湖里了,甚至还有一批人专门撑着船去湖里打捞。
一时间忙活的不可开交,只见别院里到处都是人来人往。
叶京川面色说不上多严肃,随着护卫不时的过来传一无所获的消息,他眉头也渐渐地拧了起来。
“难不成,这奴婢偷跑了?那她肯定是早有门路,借了今日的机会。逃出京城,还能换了身份做个自由人。”崔时谦幽幽道。
京城里有这样能够给人洗身份的能人,而且他们这买卖做的极为长久,每年都有不少人通过门路去找他们,换了新身份,那就又是新的人。
陈启却微微摇头,“兴许真的没了性命。别院太大了,想要全部搜索一遍,也需要不少时间。”
“一个婢女而已,谁会要她的性命?”崔时谦不信。
就这样折腾了许久,仍旧是一无所获。
沈青辞几许疲累的回到廊下休息,眼睛一转就看到了过来凑热闹的裴钰。
他已经不似刚刚那恍若精神疾病复一样的状态了,闲散轻松,看起来永威侯府出了事儿,他还挺乐见的。
杏眸微眯,沈青辞看了一眼前方的人,他们只顾着关注事态展,也没人看自己。
于是她起身,换了个位置坐下,此番距离裴钰也不过两步之遥。
“你把南喜弄到哪里去了?是埋在了土里,还是扔到了水里?”
她声音虽说不大,但裴钰想听到也不难。
他简直难以置信,“本世子还需要对一个下人动手?”
“你来找我时,南喜就不见了踪影,难道不是你把她引走的?”
“当然不是!”
裴钰差点喊出来,污蔑人也不带这样污蔑的,他堂堂庆国公世子,对一个下人动手,简直有损他名声。
沈青辞这才扭头去看他,并且仔细的盯着他的眼睛,想判断他此话的真假。
裴钰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给她看,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他说的就是实话。
他当时过去,她身边就没有人,那侍女早就不见影子了。
此番,沈青辞也确认他没有说谎,南喜不是他引走的。
那她是因为什么才会离开?
即便她对自己不满,但众目睽睽之下,她该守的职责,按理说应该不会违背。
再说了,沈青辞觉着她想在今日对自己动手,想必她也不会愿意离开。
“再冤枉我,本世子把你的脑袋揪下来,放到他叶京川的床头!”
“……”
神经。
沈青辞觉着他裴钰应该去看看病,哪里不太正常的样子。
一通折腾,没有找到南喜,下午的小宴也因此被打断。
承阳公主派了人出来跟叶京川解释,并说她也会留下人,跟别院里的人继续搜索。
叶京川十分大方的并没有计较,一个奴婢而已,真死了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承阳公主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