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泰王府里的人了。
泰王世子李庆是泰王与第二任王妃所生,算得上是老来得子,据说宠爱的不得了。
今日一看李庆,一瞧便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跟京城里其他的公子也不太一样。
“没想到世子认识我,今日有幸得见,也是我的荣幸。”、
见礼,顾茗素在这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她在对‘上’时,从不会摆出那种清高孤傲的模样来。
李庆也回礼,笑道:“前阵子顾太医又去了府上,与我父亲相对而谈,两个人足足坐了一下午。
想来他们私交甚好,我与侯夫人却从未见过,真是可惜了。
幸好此次白云山秋猎侯夫人也来了,你我有幸相见,看来也是天意,缘分到了。”
李庆说话时丝毫不见任何羞赧,甚至可以说,他有着十足的自信。
顾茗素又不是傻,话外之音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心中的确有那么一分诧异,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周围人来人往,眼睛也很多,李庆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只道:“明日秋猎,侯夫人也骑马进猎场转一转。打猎什么的太血腥了不适合女儿家,但瞧瞧热闹才不算白来。
我在猎场等着侯夫人。”
话落,也不等她回答,便告辞离开了。
南燕睁大了眼睛看着李庆的背影,待得人走远了,她才道:“从没听说过泰王世子长得这么俊秀。我记得老爷之前说过泰王极为富态,还以为他儿子也会那么富态呢。”
哪里想到不止身形标准,脸也长得不错。再加上穿金戴银的,让南燕瞬间觉着这是她所见过的贵人里最富贵的那个。
顾茗素看了她一眼,“人多嘴杂,你管好自己的嘴。”
南燕立即点头,“奴婢晓得的,绝不乱说。”
但看得出来,泰王世子明显对顾茗素有意思。
唉,他怎么不早点儿呢。
顾茗素对此心中的确有些波澜,因为永威侯府只是侯府,泰王……那可是正经的皇亲国戚。
皇上都得唤泰王一声兄长,哪是寻常的权贵呀。
这李庆是何时认识的她?又是何时生出了那种意思的?
还是说,他早就跟父亲表示过,但父亲没同意?
后一个可能性较大,以前在家中,父亲乃是一言堂,什么事情都得他说了算。
只是,他明明知道王府跟侯府的差别,又为什么会阻拦呢?
父亲重利,他若阻拦,其中必有大因由。
顾茗素琢磨了一下,待得回去了,这件事得好好问问他。
南屏始终在旁边,生的事以及他们说的话,她全听到了。
不过,她始终低着头,装作听不到看不到的样子。
心里头却在想,那个云戈像个鬼一样,八成就在附近呢。
他若是看到了,告诉了侯爷,侯爷会不会一气之下给顾茗素下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