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打赌,那自然得赌。
但叶京川这货……说完打赌的事,他便事先默认他赌输了,把他想做的事儿完整齐全的做了一套。
沈青辞原本抗议,但抗议无效,而且也没用她动用分毫的力气,她全程享受……
于是乎,也默认他输了,既然他愿出力,那她还计较什么。
终是这狭窄的床承受了一切!
翌日,狩猎还在继续。
不过今日皇上没有狩猎,大概是这些日子每天进山,他也有些累吧。
但天子的情况岂是下面的人可以问的,甚至一个字都不准说。
沈青辞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不只是不要打探天子的情况,任何一个贵人的情况都不要去打探。
“上马。”叶京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幽幽的回头,又幽幽的看他,小眼神儿有埋怨有不服气,还有一点儿想刀人的凶狠劲儿。
只不过,她这眼神儿落在叶京川那儿就是十足的惹人怜爱了。
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两下,“算你赢了,输的是我,好不好?”
她小小的哼了一声,刀人的小眼神儿更凶了几分,“我累了,上不去。”
他双眼含笑的点头,随后便掐住她的腰,轻松的将她举到了马背上。
这是她第二回骑马,第一次是裴钰骑马带着她,那时他还一路狂奔呢,的确是把她吓得不轻。
相比较上回,叶京川的这匹马显然更听话一些,她坐在上面它也纹丝不动,让她颇有安全感。
随后,叶京川也翻身上马,由她身后将她搂住,她娇软的窝在他身前,更是无比的招人怜爱。
沈青辞倒是没觉着如何,毕竟性命要紧,若是单独给她一匹马,她真的可能会没命。
直至一抬头看向别处,才现不少人在看着他们,其中裴钰的眼神儿最不友善。
她看过去跟他四目相对时,他直接赏了她一个大白眼儿。
沈青辞:“……”
有毛病!
秦琳琅则左思右想,得出了个结论来,前几日永威侯都没带着顾茗素,偏偏今日带着。
是不是说明他跟义兄一样啊,也现了她有病这件事,而且他也蛮喜欢这个有病状态下的顾茗素。
嘿呦,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男人们,果真都长了一双非凡的眼睛。
这事儿,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今日前往猎场深处的人特别多,像平时秦琳琅他们都在外边晃的,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全都跟着进来了。
沈青辞哪里知道他们平时是怎样的,只是头一次进这种猎场,她也十分新奇。
儿时也跟着祖父进过山,但江南的山跟这里不一样,自从进来后就有一种此处有猛兽的感觉。
如她这种小身板,遇见猛兽估计不够一口吃的。
她下意识的抓紧叶京川的衣袖,纤细的手指抓的紧紧地。
叶京川又岂能无知觉,微微低头靠近她耳朵,“别怕,这山里虽然有很多猛兽,但你的夫君仍可一箭要了它们性命,伤不到你分毫。”
他声音不大,但低沉的字字钻进耳朵里。
沈青辞都觉着耳朵和半边身子一麻,稍稍偏头便看到了他的唇,脑子里闪过一些昨晚他用唇‘作乱’的画面,她手肘向后拐了他一下,“远一些,旁人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