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天际泛起稀薄的鱼肚白。
柔光透过遮光帘的缝隙,悄无声息地落在梁令姝绝美的脸蛋上。
她缓缓苏醒,四肢百骸酸涩无力,骨架像是被重组过一番,梁令姝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半靠在床上,散乱的栗色头贴在白皙的脖颈处。
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上面传来淡淡的雪松味,她下意识攥紧领口,视线往里探,竟然一无所有!
她揉了揉疼的太阳穴,碎片化的记忆涌上心头,浴室里的索吻、失控的药性、浴缸里的拥抱。。。。记忆里的片段零零散散。
梁令姝突然想到,女生初次之后,会感觉到全身散架般的疼痛。
心绪纷乱之际,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谈宴洲手里端着精致的早餐走进来,见她已然苏醒,唇角带着极浅的笑意,“软软,醒了?”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动人至极,梁令姝捏着被角摁在胸口,琥珀色的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抿着干渴的唇瓣,想问的话堵在喉间。
谈宴洲把餐盘放置在桌面上,关切道,“软软?身体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和谈宴洲对视着。
沉默蔓延良久,梁令姝鼓起勇气问出心里的话,支支吾吾道,“我们。。。昨晚。。。生了什么?”
谈宴洲闻言浅笑,眼底满是柔情,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每一帧清晰的暧昧画面,带着几分戏谑逗弄她,“原来软软昨晚忘记生什么事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不等梁令姝回应,他便从浴室里的接吻开始娓娓道来。
直到谈宴洲说她主动引诱,甚至逼迫他主动解开衣衫时,梁令姝的脸颊瞬间爆红,她抬手捂住他的唇瓣,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
“够了,我记起来了,冒犯你了,你没事吧?”
谈宴洲稍抬眉梢,说得露骨直白,“我是正常的成年男子,心爱的女子在怀,还能坐怀不乱,对我而言过于残忍了,软软,没有下一次的侥幸了。”
她窘迫至极,尴尬地抚摸着自己的头以遮住羞红的半张脸,应声抬眸间,看见他眼睑下的乌青,他又一次为她摆平麻烦,她心底酸涩又温热,内心思绪万千。
谈宴洲起身之际,她突然掀开薄被,赤脚跪在床上,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劲瘦的腰身,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腹部。
柔软的触感隔着一层面料贴着,属于女子的香气扑鼻而来,昨夜压抑的情愫又在蠢蠢欲动。
他抬手抚摸着她柔软的丝,轻声询问,“怎么了?”
梁令姝吸了吸鼻子,“我又欠你一句谢谢。”她仰着头,像一只冬日里布偶猫,“要不要亲一下?不过我先去刷个牙。”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直白补充道,“你再补偿我一个初吻,想品品你的吻技。”
“如果我满意,给谈生再加一分,如何?”
谈宴洲垂下眼睫,深邃的眸底满是被挑起的情欲。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躯俯身逼近,将她禁锢在身下,薄唇贴上她诱人的粉唇,他的试探,温柔浅尝,给足她考虑的余地。
待她身体渐渐放松,纤指捏着他的衬衫。
谈宴洲的吻逐渐深入,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细腰不敢动弹,绵长的吻让她大脑缺氧,细碎软糯的娇吟不断从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