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文武大臣惊异看着公主当众深吻男子,有的睁大眼睛,有的不好意思地低头回避。
洛桃往死里吻了半晌,云栖君几次想拽开她都没成功,最后,洛桃累得气喘吁吁,她抹了抹唇角,四处一看,自己白折腾了。
云汐君抿抿唇,低声说:
“别胡闹了,我不想做驸马,让我离开皇宫吧。”
洛桃看着他淡然如水的眸子,心里忽然有一丝伤感。
她忽然理解了杨君立为什么那么迫切想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每一世都要经历这样的肝肠寸断,都会变得麻木,不愿意付出情感,人们活一百年,已经是极限,这样活过很多世,那该是什么样的折磨呢?
洛桃觉得,若是好人,此刻应该给杨君立一个体面的分离,可是她离开杨君立,恐怕要在这个世界待上几十年,她不确定自己寻死是否能醒过来还是真的死去。
所以,她不地道地按照以前的剧本对皇帝说:“父皇,女儿一定要嫁给云栖君,否则女儿宁愿一死。”
果不其然,皇帝只好答应了。
云栖君侧目看着她,眼中有一丝水光闪动。
大婚,公主府挂满了红绸和灯笼,仆役成群,宾客满堂。
洛桃看着这府邸,就是后来的晋阳公主府邸。
她不禁叹了口气。
原来杨君立就是这样一世一世,似是而非过来的,同样的人不同的身份,同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主人。
她转头,看到云栖君一身大红喜服从宾客中敬酒,落落大方,张弛有度,他活过了很多角色,这算什么,在他眼里都如同梦境游戏一般。
云栖君转头对上她的眼神,弯唇轻笑,如同幽幽深潭有了一丝波澜,曲径幽深,神秘迷人。
洛桃有些心旌摇曳。
洞房,重重帷幔中,洛桃躺在绣着鸳鸯的锦被中,心里怦怦直跳。
云栖君去耳房沐浴了,等下就会来,她是真的要和他洞房吗?会不会一亲热就可以飞前进,或者直接回到她攻略的那个时代?
思虑中,云栖君走过来。
银洇湿垂在肩膀上,他脱了寝衣,大方挂在衣架上,伸手撩开帷幔上了榻,看到她如此紧张,柔声笑道:
“我们都同寝好几年了,你还害羞?”
洛桃抿抿唇,悄声问:“我们有过吗?”
云栖君转头看向她,嗤笑地捏捏她的鼻子:“小公主,你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那次你还哭鼻子呢,忘了?”
洛桃撇撇嘴,看来自己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了。
她搂住云栖君的脖颈:
“那就来吧。”
云栖君有些惊异,眼睫微颤,点点头。
半晌。
洛桃浑身出汗,不适感让她将对方的肩膀咬出一个个牙印:
“……你不是说我们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