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觉着,应该是她摔倒的时候,碰到的泥土和之前那女孩接触过,所以她才会看到一闪而过的画面,可惜没有看到到底是谁追着女孩。
她这个能力,是不是还分物证的,就好像上次她触碰到了杀害蔡敏的凶器,就看见了杀害蔡敏的凶手;这次只是触碰到埋着骸骨的泥土,就只看到了一个画面。
“要是没事的话,就走吧。”
司徒越看着凌栗的裤子沾了一些泥土,就提出先回去。
“警察同志,我,我有情况要上报。”
一名年约五十岁的妇女,拦住了司徒越和凌栗。
她叫李思,是五邻村的村民。
“蔡先坟墓内的骸骨,肯定是蔡鸿拿来给蔡先配阴婚的。”
阴婚,在一些地区会私底下进行。就是为死去的人找一名死者,然后举办一些结婚的仪式,或者是把两人埋葬在一起;目的就是让死去的人在下面不孤独。
司徒越皱了皱眉,开口询问。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当然有!蔡鸿不是告诉你们,他这几年都没有回过五邻村吗,他骗你们的,他上个月才回来过!”
李思信誓旦旦地说。
司徒越让凌栗把李思所说的都记下来,还让李思在上面签字,做为笔录。
回了市局,司徒越立即让人去查蔡鸿的行踪。
很快,交通队那边来了蔡鸿一年内车辆的行驶记录,他的确多次去了五邻村,其中一个月还去了两次;跟之前他说的好几年没有来过五邻村是相悖的。
司徒越把蔡鸿唤到了市局,把他的车辆记录放在了蔡鸿的面前。
“说说吧,什么情况?可别告诉我,你爷爷半夜想你了,喊你起来上坟。”
凌栗坐在一旁,差点没笑出声。
司徒越审人的时候,那么的,嗯,有趣的吗。
她忽然想起来,连副队和她说过,别太介意司徒队的嘴,原来是这个意思。
连明会则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蔡鸿哆嗦着嘴好久,苍白的脸上一直在冒汗,片刻之后,才找回了他的声音。
“是,我是回过五邻村。可,可我爷爷坟墓内的骸骨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否则我怎么可能报案呢,我一早就把那骸骨给处理了。”
蔡鸿承认了他去过五邻村,却怎么也不肯说出他去五邻村干什么。
在会议室内,司徒越的眉头一直皱着,没有松开过。
物证和尸检的报告都出来了。
男性骸骨的确是死于三十多年前,是自然死亡的,经过检测,和蔡鸿有血缘关系,是蔡先无疑了。
女性骸骨的年龄在22-26岁左右,死亡时间在四年多至五年左右,右腿有骨折,肋骨也有骨折,都是生前造成的,身体呈现屈膝状。这说明,她在死前应该遭受过毒打,是被人杀害的可能性很大。
物证报告内显示,泥土内埋着的条形物是绳子一类的物品,按照位置看,是用来捆绑女孩的手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