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刁失踪后,年仅十岁的郑文新只能被送进孤儿院,失了母亲照拂的郑文新,这些年应该过得很苦,否则也不会看起来比同龄人老了那么多。
因为保洁人员需要在每天凌晨四点的时候就开始清扫路面,所以保洁公司一般会在路边选一些地点,建一些保洁房,保洁人员偶尔也会在里头休息。
住在保洁房内?那凶手抛尸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被郑文新碰见?
就在此时,凌栗接到了贺怜的联系。
贺怜说,她在家里头找到了一些关于何松的东西,她一会送过来市局。
凌栗应了下来。
刚挂了贺怜的电话,司徒越和连明会走了进来,他们确实查到了一些线索。
果然如钱觉所言,石成林和何松偷盗沟井盖去售卖,收他们沟井盖的那家收废品站也找到了,就在城北的废品站。
那老板说,他收了石成林和何松送过来几次的沟井盖,但这一个月就没再见到他们了。
因为盗卖沟井盖违法了,司徒越把废品站的事交给了辖区派出所处理。
“司徒队,你看,现在证实了石成林和何松确实在合伙偷盗沟井盖,石成林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和何松闹掰了?”
连明会越觉得石成林有杀害何松的动机,不然的话,石成林怎么会连夜收拾衣服和现金离开呢。
凌栗在连明会向司徒越表看法的时候,去市局门口接了贺怜。
贺怜带了一包用黑色帆布包装着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沉,她的半边肩膀被压得有些倾斜。
“凌警官,我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收到了这些东西,平常何松都藏在床底,不让任何人碰,我也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贺怜跟着凌栗,踏进了一大队的会议室。
凌栗把贺怜要来的事和司徒越说了,司徒越此时在会议室里头等着。
贺怜当着众人的面,把黑色帆布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件看上去像保洁人员的衣服、一把长长的铁钩、一把铁制的大剪刀。
难怪贺怜背着这些东西有些沉了,单单那把大剪刀,看起来就很重。
那铁钩和用来掀开沟井盖的工具很像,但应该是自制的。
“这剪刀,是用来剪什么的?”
连明会一时好奇,想要看一看的时候,却被司徒越出声阻止了。
“别碰,送物证组那边去,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连明会应了句“好”,转头就看见凌栗拿起了那件保洁人员的衣服端详,而且司徒越却没有和阻止他一样阻止凌栗。
连·委屈·明会宝宝上线。
司徒队的心是偏的,而且偏得很离谱。
凌栗却在拿起那件衣服后,眼前浮现了一个画面……
“松,文新知道哪里的沟井盖好拿,我们听他的,换上保洁的衣服,更加不会引人注意。”
这是石成林的声音,他和何松一起换上了郑文新给他们提供的保洁衣服,三人一起往街道上走去……
司徒越看到凌栗双眼失神,知道他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就没阻止。
等到凌栗回过神来,就现司徒越和连明会都盯着她。
她还从连明会的眼神里,看到了委屈。
什么情况?她就失神了一小会,怎么连副队还委屈上了。
凌栗看了看那件保洁衣服,现原本应该挂着姓名的地方空了,这是担心被人循着找到这件保洁衣服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