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新终于还是把他杀害何松的事情说了出来。
物证组从保洁房内检出了何松的血迹,还从保洁房内的电锯上也检出了何松的血迹和一些人体组织,证实了电锯就是用来分尸何松尸体的工具。
除此之外,保洁车的车头虽然被郑文新清洗过,可还是检出了何松的血迹。何松身体遭受多次撞击,就是保洁车造成的。
郑文新杀害何松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
因为郑文新,陈瑞刁的案子再次被重启,可无论怎么询问,石成林都守口如瓶,不肯说出半点和当年有关的事情。
而郑文新只记起了当年陈瑞刁和何松还有石成林吵过。
言书墨分析,郑文新可能是因为受到了陈瑞刁失踪的刺激,导致当年一些记忆给忘记了,这些记忆也可能在受到刺激之后重新想起来。
连明会叹了一口气,他们最近走访了十四年前郑文新和陈瑞刁生活过的房子周围,可那附近的居民都搬走了不少,剩下的人对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印象。
“这案子也太难了吧。”
十四年前都没有破案,现在都过去了十多年了,还怎么破。
司徒越和凌栗都知道,这案子的确很难,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当年又是以失踪案处理的,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物证。
除非,能够找到陈瑞刁的尸体;又或者是石成林肯开口说出当年的真相。
“司徒队,当年租给陈瑞刁铺子的房东回来了,他同意我们去铺子里头看看。”
当年陈瑞刁失踪之后,不少的服装供应商直接将陈瑞刁店铺内的服装带走了。而那件店铺也因为陈瑞刁失踪,一直没有租出去。后来房东去了外地,就一直空置至今。
和房东约好时间,司徒越带着人去了原来陈瑞刁租的店铺。
言书墨带了物证组的人一起去,尝试看看能够从里面查到什么线索。
打开铁闸门,迎面扑来了一阵浓浓的霉味。
房东捂着鼻子,说了一句。
“这铺子自从陈瑞刁失踪之后,就没有租出去过,也就没有打扫,先散散味吧。”
散了一会味道,等到里面的空气可以呼吸了之后,众人这才踏进了店铺内。
那是一间面积大概二十几平方的店铺,店铺内还丢弃着几个半身的模特,地面上早已积聚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司徒越带着连明会和凌栗先走了进去,他们看了看四周,里面空荡荡的。
当年陈瑞刁失踪之后,凌建名最先带着人来了店铺内查询。根据档案记载,在店铺内并没有现陈瑞刁的尸体。也是因为一直没有现陈瑞刁的尸体,所以只能定性为失踪。
如果说陈瑞刁已经遇害,那么陈瑞刁的尸体,到底会被何松和石成林藏匿在哪里呢。
凌栗走到了中间,现这里的墙壁上挂着一面灰蒙蒙的镜子。
奇怪,按道理来说,镜子一般不是会设置在更衣间的外面,或者是距离更衣间不远的地方,为什么会如此突兀地设置在这里。
她伸手摸了一下镜子,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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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我就是手头紧,想要问你借点钱,不多,就借个一万块就好。”
何松年轻了十几岁,他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昨天他可看到了,陈瑞刁服装店的生意很好,进账了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