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队里之后,司徒越立即让秦哲联系市区的动物园,看看动物园内有没有人会抓捕鳄鱼。
同时又去了物证组一趟,让言书墨分析一下,彭标头颅骨上的划痕有没有可能是鳄鱼咬合造成的。
凌栗则在收集祥云村鳄鱼池的资料。
连明会虽然从林所长那里要来了当初承包那片土地的租赁人,但是那人不在岳城,已经让他立即赶回来了。
等忙完一切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司徒越一转头,就看到凌栗满头大汗。
他知道,凌栗看到画面的后遗症又要犯了。距离凌栗看到画面,快要四个小时了。
“都散了吧,明天早点过来,随时准备出。”
司徒越让众人都离开了之后,过去对凌栗说道。
“我送你回去。”
凌栗点了点头。
在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司徒越对凌栗叮嘱道。
“别老吃止疼片,对身体不好,以后可以尽量别用这个能力。”
“司徒队,我控制不了;不过这次只看到一个画面,不会疼太久。”
凌栗已经有些摸索出了规律来,她也担心老吃止疼药不好,所以能忍着她也尽量忍着。
言书墨正好经过,他看到了司徒越和凌栗一起离开,不知道怎么的,他觉着心里头有些不大舒服。
翌日清晨,一大队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言书墨给出了划痕的检测,的确有可能是大型鳄鱼造成的,但具体如果能够拿到鳄鱼的牙齿进行对比,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连明会联系了租赁人,他说他会在中午的时候到达祥云村。
秦哲也同时联系好了动物园,他们帮着派了四人会抓捕鳄鱼的人过来。
司徒越把他们的情况告诉了潘协畅。
“只是猜测里面有鳄鱼?就让人去抓捕?”
潘协畅看了司徒越的报告一眼,这报告是司徒越连夜写的。
“潘局,您放心,结果我自己担,人员我都安排好了,午后出。”
司徒越给潘协畅行了一礼,就走出了办公室。
“不是,我什么时候需要你帮我担着责任了?”
潘协畅一脸的无奈。
算了算了,谁叫凌栗现在在司徒手下,多担点责任就担吧,又不是担不起。只是这司徒越是一向做事情都这么冲动,还是凌栗来了之后才变的。
中午十二点多,司徒越带队,再次来到了祥云村。
谢学在刚好放学,来了彭家。他刚好看到了司徒越带着好多人去了那片废弃的鳄鱼池的方向。
自从得知彭标死了之后,谢云的状态有些不好,彭聪在家里照顾了她几天了。
谢学在中午休息,就想着来看看外婆,顺带给彭聪带上课的笔记过来,就跑到彭家来了。
彭聪给谢云熬了一些中药,家里头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他见到谢学在在门口探头探脑,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