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几口,说上几句闲聊话,一天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在这团圆的日子里,有一处却显得诡异的静谧。
一男子走在路上,夜太黑,他也未提灯,不大瞧得清地上的道路。
男子往前走着,似乎踢到了一个人。
男子蹲下身查看,那人身形是个孩子,可脸却是老人的脸。
脸与身体格格不入,就像是拼接上去的一样。
男子上前探了下他的鼻息,那人没有呼吸,但却在男子靠近时睁开了眼睛,对他的手臂咬了下去,直直咬下男子的一块肉。
男子恐惧地尖叫出声,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连夜逃离这个村庄。
清晨,那男子好不容易跑到了县衙门口,却没能撑住,直挺挺地倒在了县衙门前。
衙役上前查看,现这人已经死了,连忙进去通报许葳雨。
许葳雨让人将尸体抬回去,又命沈清扬前去请姜秋意他们过来。
捉妖所内。
姜秋意瞧着她到平邺城来所生所有案子的卷宗,刚看不过一会儿,就听苏宏嗣说沈清扬来了。
姜秋意让苏宏嗣带沈清扬进来,问沈清扬:“怎么了?城中可是又生了什么案子?”
沈清扬点头:“算是吧,今日一早有个人死在了县衙门口,许葳雨已经命钱仵作验尸了,现在要请你查看人妖所为。”
姜秋意等人随沈清扬前去查看尸身。
姜秋意一瞧尸体上的伤口,上面竟有两股黑气缠绕,有妖也有鬼。
“是妖鬼所为,去查查这人是谁,家住何方,昨夜去了哪儿,他跑来县衙的途中可有人瞧见了。”姜秋意说道。
在姜秋意等人回捉妖所等消息的不久后,尸体四肢,连带着身子,脖子,头颅,都开始不断地缩小,直到缩成七八岁孩童的模样,但唯独脸是不变的。
钱仵作进来再想查看尸体的时候,看到空空的衣裳惊了一瞬,立马叫人报给许葳雨。
姜秋意等人再次赶来,燕宿水看到尸体的模样,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
“返老还童。”燕宿水说道,“这是一种邪术,年龄不变,但人会变为孩童模样,看他这样子是还没来得及还脸的模样。”
姜秋意摇着头:“我不这么认为,他身上有妖鬼的气息,我认为是妖鬼所为,而不是用了什么术法。”
青枭跟苏宏嗣二人看着两人这样,也插不上什么话。
二人各持己见,苏宏嗣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等沈清扬将调查的消息带回来,我们再下定论?”
青枭附和着:“就是就是。”
姜秋意跟燕宿水二人装模作样的思考,齐声回道:“也行。”
苏宏嗣,青枭:“……”
沈清扬回来的时候,看到姜秋意四人就在院中坐着,青枭见到他,赶紧的把他拉到椅子上坐着。
“调查的如何了?”青枭问他。
沈清扬回道:“死者名叫苏生,与妻儿住在向阳村,他爹娘三年前搬去了长生村。”
“昨日不是中秋节吗?他便前往长生村,去跟他爹娘过节了。”
“不过根据长生村看到他的百姓说,这苏生在长生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不过跟他爹娘吵了架,天刚过戌时一刻就出了长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