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委屈道:“侯爷,我才是受害者。您这样说,就好像我是施暴者一样。”
平阳侯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语气缓和些:“你还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
姜璃道:“侯爷刚刚说,银子买不来睡眠。”
平阳侯心里恨不得掐死她,果然又提银子了。他没接话,只是目光幽沉带着警告地盯着她。
姜璃浑然不觉:“银子虽然买不来睡眠,但可以买来快乐,人快乐了,不就能睡着了?”
平阳侯憋着一口气:“你有话直说!”
姜璃咬了咬唇,可怜巴巴地道:“我从小只有一根木钗,都没见过步摇。
今日既然表姐说我偷了步摇,后来现是冤枉我,那补偿我一支金步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她看向墨炎,“墨统领,你说,我的要求是不是很过分?”
墨炎张了张嘴,他只是一个小小随从,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
他抿着嘴没说话,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姜璃却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身子晃了晃,脸上梨花带雨,喃喃道:“果然是我要求过分了。想来,那什么叫步摇的东西,一定很珍贵。”
她低下头,咬着唇,双手不停捏着衣角,“是我不配,不该奢望……”
平阳侯再次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夫人,明日去买支金步摇给她。”
墨璃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大眼睛仿佛闪着光:“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拥有一支金步摇吗?”
她看向萧寒骁,“王爷,等我拿到步摇,一定给您也看看,分享这份惊喜与快乐。”
平阳侯垂着眸,什么屁的快乐,是怕他侯府不买、或买支残次品应付她吧。她倒是个有脑子的,把摄政王搬出来。
这样,想买支太劣质的,可就不太好了。
萧寒骁看着她一会儿露撩牙,一会儿扮可怜,不肯吃半点亏的小狐狸模样,唇角莫名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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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送走萧寒骁,平阳侯立刻气急败坏地把姜瑶喊了过来,指着鼻子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被你闹得本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姜瑶同样万分委屈。
她已再三问过,那支步摇明明就放在了姜璃屋里,在那之后,除了姜璃,没有任何人进去过,而姜璃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一支步摇,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确实藏在身上也不可能,现在天气暖和,大家都穿得薄,根本藏不住。
可她想不明白,只能咬着唇,低头含泪,听平阳侯火训斥。
平阳侯在了一顿火之后,也知道事情已经生。
他顿了顿,严肃道:“本侯已经说过,你才是侯府千金,你就不必再额外生什么事。记住,你是京中贵女,不可自降身价。”
“是。”姜瑶忍气吞声。平阳侯把错全归在她身上,可若没有他的默许,她又怎么会顺利搜屋?
可让她更加伤心和愤怒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摄政王!
摄政王今晚突然过来,又没跟父亲商讨什么事,很明显就是为了姜璃。
一个在烂泥里长大的村姑,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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