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晏又看了徐舒婉一眼,转身离开。
围观的众人因着宋清晏的话,各色目光落在姜瑶身上。
姜瑶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来,所有的脸都丢尽了。
宋相都话了,此刻,她再怎么辩白都没用,没人会信的……
待众人渐渐散去,丫鬟上前将徐舒婉从地上搀起。
徐舒婉缓过神来,终于品出了宋清晏话中的意思,愤恨地盯着姜瑶:“都怪你,是你……把我害成这副田地!”
姜瑶慌忙摇头:“我没有!是你自己——”
“呵!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却拿我当枪使。表哥说的没错,我是真傻。”
向来顺风顺水的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羞辱?如今连累了整个徐府,她不敢想象回府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她被打击得摇摇欲坠,声音却尖厉刺耳,“你要抓她私相授受,为什么不当场就抓个现行,倒特意跑去告诉我,拉我一起过来?
如今,我们徐府落得这个地步,你得意了?!”
“我真的没有,你不要听那丫鬟挑拨……”姜瑶咬着唇,不敢说宋相的不是。
“呵,你明明早知道她是摄政王府的丫鬟,却对我只字不提。还拉着我过来,说亲眼看见她私相授受。
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还不是全凭你一张嘴?我根本就没看到!”
徐舒婉讥讽地盯着她,“活该摄政王宁愿喜欢一个丫鬟,都不肯多看你一眼!
就你,还想当摄政王妃?做梦吧!”
果然,还得是知根知底的好姐妹,才懂得怎么捅刀子最疼。
季川领着几个下人走过来:“两位小姐,请离府。相府不欢迎二位。
不要扰了寿宴,后果你们担不起。”
姜瑶心中苦笑,这是生怕她们赖着不走,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好随时准备把她们扔出去呢。
她还是有几分傲气的,已经够丢脸了,总不能丢得更彻底。
她挺直脊背,带着两个丫鬟快步离开。
徐舒婉似抓到最后一根浮木,急急喊道:“寿宴!对,寿宴,我要见姑奶奶,我要见姑奶奶——”
季川面容冷酷地一抬手:“来人,不要惊扰贵人。”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一把捂住徐舒婉的嘴,架着她就往外拖。
徐舒婉惊恐地挣扎,可在两个婆子铁钳般的手中,根本挣不动半分。
——
萧寒骁把姜璃抱上马车,轻轻放下。
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不管什么原因,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女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她身上的味道,丝丝缕缕飘入他的鼻息,很好闻…
姜璃腰疼得根本坐不住,她选了个让腰能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半跪在车厢地上,胳膊架在坐的地方,姿势很不雅。
萧寒骁并没纠正她,因为他感觉腰上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些。
虽然如此,也仅仅是稍稍缓解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