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原主以前的生活环境太差造成的吗?
还好她现在日子好转,又有灵泉相助,这些,以后都会拥有。
墨炎站在一旁,听着姜璃的话,心里好像有些明白王爷为什么对姜璃另眼相看了。
放眼整个朝野,有谁敢当面跟王爷拌嘴、顶撞?
而且,姜璃还不是那种不知轻重、一味顶撞王爷的蛮牛,该示弱、该有眼色的时候,她也做得很好。
王爷一定是觉得新鲜。
萧寒骁推拿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感觉自己的腰部舒服了些,这才站起身:“今晚便歇在这,不要来回折腾了,以免加重伤情。
墨炎,你去侯府知会一声。”
墨炎压下心底的震惊:“是。”自王爷当家以来,这可是府里头一回有女子过夜。
天啊,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震惊。
王爷,该不会是……看上姜璃了吧?
然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几乎是瞬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因为摄政王正用锦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手,一脸嫌弃:“让人备水,本王要即刻沐浴。这身衣服,立刻拿去烧了。”
墨炎一个激灵:“是。”果然是他想多了。王爷还是那个厌恶女子接触的王爷。
王爷肯亲自给姜璃推拿,一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或许,王爷是在筹谋什么与侯府相关的事。
姜璃听出萧寒骁语气里的嫌弃,张了张嘴,刚想说,把她这身衣服也拿去烧了。
可,她就只有两件丫鬟服,这件若是烧了,她连替换衣服都没有。
只得悻悻地把话咽了回去。
萧寒骁走至门口,停下脚步:“尽量少喝水。”
姜璃疑惑:“为什么?”
萧寒骁转头看傻子似的瞥她一眼:“你若不怕起夜时腰疼,便当本王没说。”
虽然他的话很有道理,喝多了,自然会频繁起夜。这府里也没有其他女子,没人可以扶她帮她,她只能自己挣扎着起来。
但,就不能看在她是病号的份上,委婉些说吗?若是手边有个茶杯,她真想摔到他脚边去。
两人一走,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客院除了每天清晨会有人来打扫之外,便不会有人踏足了。
姜璃一个姿势趴着,很累,可每动一下,便会牵得腰钻心地疼。
睡又睡不着,只能无聊地呆。要是有本书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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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炎跟着萧寒骁去了书房。
萧寒骁问:“可有异常?”
墨炎立刻回禀:“有。在相府时,姜璃离开正厅后,先打着替王爷看客房的名义,去了客院,在里面待了一会儿。
她离开时,手里的两盘糕点已经没了。
我们的人立刻进去查看,并没现屋内有旁人,也没有现留什么纸条字迹之类。并且,屋内也没有糕点。”
那两盘糕点,总不能是那么短的时间就被她全吃掉了吧?
萧寒骁沉吟不语,示意他继续说。
墨炎道:“之后就是假山那边的事了。
姜瑶指控她私通外男,虽然话说得不确切,但姜璃确实与相府一个男杂役说了会儿话,且,那名杂役还给了她几张银票。
属下的人离得远,看不清具体面额,不过瞧着似乎是百两一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