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姜璃身上的甜香比以前浓了些……
这味道,好闻到让他情不自禁想占为己有……
不知是她本身的体香,还是抹了什么特制的香露,真有这么好闻的香露吗?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觉萧寒骁似乎在走神,姜璃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王爷?”
萧寒骁回过神,将那点旖旎的心思狠狠压了下去,唇角勾了勾。
故意板起脸:“敢妄议当朝皇帝的名讳,你好大的胆子!”
姜璃并不怕,嘟了嘟嘴:“我这不是小声问的吗?再说,身为大晟朝的子民,竟然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说出去也挺丢脸吧?”
萧寒骁幽幽道:“是啊,本王也好奇,身为大晟朝的子民,你竟然不知道皇帝是谁。”
似被怀疑,姜璃也丝毫不慌:“我来自深山,那里的人都在为肚子温饱问题犯愁,谁会关心皇帝叫什么。”
“皇上姓战,名千珩。”
“战千珩……”姜璃重复了一下,弯起眉眼,由衷地赞了一声,“还挺好听。”
见萧寒骁面色似乎又开始转阴,她立刻道:“不过,还是王爷的名字更好听。”
萧寒骁明知她这话没多少真心,但仍是止不住地唇角上扬。
……
皇宫
李公公回宫复命时,战千珩已经在用午膳了。
虽然满桌子美味珍馐,但偏偏吃的人看起来并没什么胃口,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夹着,眉宇间有丝焦躁。
李公公趋步上前:“皇上。”
战千珩瞥了眼正在行礼的李公公,没好气道:“怎么,你是跑到边关传旨了?”
李公公连忙跪下:“皇上,奴才……”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是奴才耽搁了,奴才该死!”
“先别死不死了,滚起来说话!”
“谢皇上。”
战千珩本就没食欲,索性放下筷子:“说吧,传个旨这么费劲?”
李公公连忙禀报:“回皇上,奴才先去了平阳侯府。平阳侯言语含糊,遮遮掩掩,以至耽搁了好长时间,奴才才得知姜姑娘不在平阳侯府。”
战千珩眼前闪过那个矫揉造作的“姜小姐”,她是如何在众人面前煽风点火、孤立姜璃的,如果没有平阳侯的默许和纵容,府里是绝不会生那种事的,他顿时沉下脸。
李公公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继续道:“奴才后来才得知,姜姑娘人在摄政王府,所以急匆匆——”
他还没说完,便被战千珩厉声打断:“她在摄政王府?!可知是什么情况?”
战千珩的眼中难掩惊愕,姜璃怎么会跟摄政王扯上关系?
李公公恭敬道:“奴才问了,姜姑娘跟平阳侯似乎有矛盾,已从侯府搬了出来。现在,她在摄政王府当丫鬟。”
战千珩惊讶:“搬出来了?”
他垂下眼帘,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只怕不是什么“搬出来了”,而是侯府容不下她,逼她离开的吧?她在侯府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现在住哪儿?”
“回皇上,奴才不便多问,因此并不知晓。不过……奴才去摄政王府时,正巧听说姜姑娘在睡觉,是墨统领去叫醒的。”
“啪——”
战千珩手中的玉笔应声折断。
李公公浑身一凛,立刻闭了嘴,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