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书房,刘掌柜站在谢言澈面前,眼眶泛红。
“言澈,老朽在谢家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人一来就要赶老朽走,这不是打老朽的脸,这是打将军的脸啊!”
谢言澈坐在书案后面,手里端着茶盏,没有说话。
刘掌柜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
“将军,老朽是您的堂舅,您小时候老朽还抱过您呢。夫人不懂事,您可不能听她的。”
谢言澈放下茶盏,瓷器落在木案上出一声轻响。
刘掌柜的话戛然而止。
“堂舅。”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刘掌柜身子一颤。
“我已经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了夫人,那么夫人会替我管好,我绝对不会干涉一二。”
他顿了顿,“客栈的账目,您该补的补,该退的退。三天之后把账目送到铺子里,交给夫人。”
刘掌柜愣住,猛地抬起头。“外甥,你……你才是一家之主,你怎么被一个女人骑在了头上了。”
“堂舅,您是谢家的老人,我不想为难您,我夫人既然说不用你,那我也不能偏袒。”
说完,他取出了五十两递给了刘掌柜。
“这算是我看在你兢兢业业二十年的份上,我给你的额外的奖励,你年纪也大了,该颐养天年了。”
刘掌柜看到五十两,脸色一白。
这五十两打叫花子呢!
好歹!
他一年可以从客栈捞到不少的银两的。
“你……谢言澈,你就这么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呢!”
说完,刘掌柜气得离开了。
谢言澈半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便喊道,“刘掌柜一定去我外祖家闹事,你赶紧过去看一看,还有客栈究竟是如何,你也去打听,打探到任何的消息,回来告知我。”
“好的,将军。”
此时的沈清棠本来想去庄子,可是现时间来不及了。
现在已然到了申时,她得马上去军器监。
一到军器监,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谢言澈还没有离开吗?
因为前几天的指导,现在抽验出来的地雷的优良率高很多。
夜幕降临,她的检验才算完成。
“青莲,我们回去吧。”
“夫人,将军的马车也在外面。”
沈清棠愣了一下。
现在她需要冷静一下。
“不用了,他走他的,我们走我们的。”
谢言澈以为沈清棠没有现,赶紧喊道,“沈清棠。”
沈清棠回过头,瞥了他一眼。
“将军,你也在?”
“我等你一起回,坐我的马车吗?宽敞舒服一些。”
沈清棠摇摇头,“将军,不用了。”
谢言澈的嘴角一凝滞,只好说,“好。”
【弹幕】:清棠宝宝,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躲着将军吧。
【弹幕】:清棠宝宝,将军都快哭了。
【弹幕】:该不会是你在害怕?
沈清棠的身子一僵。
她确实害怕!
毕竟谢言澈和女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算什么?
幸好现在她也只是对他有一点的喜欢,就趁早断了念想。
到了将军府,沈清棠让青莲准备药浴和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