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似乎看到茅心瑶金色眸子闪过一丝亮光。
然后。。。。。。
他们两个在聊什么来着？
他记得自己好像提了一个问题，也记得茅心瑶回答了什么，但那些话语的形状正在脑海中迅模糊下去，像写在沙上的字被潮水抹过一遍，只剩下浅浅的的凹痕。
他现在有种越是想记起，就越是记不起来了的感觉。
“秦衍，你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好。”
茅心瑶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秦衍抬起头，对上那双异色的瞳孔。
“哪里不好？”
他下意识地问道。
茅心瑶还没回答，秦衍便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
自己的肩膀还在，手臂还在，垂在身侧的手指也还在。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
似乎一切都在逐渐变得透明和稀薄。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是谁，他又在哪里。。。。。。
“刚刚有人对你动手了。”茅心瑶的声音骤然逼近。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一步上前，右手探过来扣住他的后颈，五指猛然收紧。
秦衍只来得及看见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眼前急放大。
然后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就在接触的那一瞬，秦衍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唇齿之间灌了进来。
随即，一股热流从心脏的位置炸开，沿着血管向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就在这时，秦衍震惊地睁大双眼。
他想起来了，这是茅心瑶的梦里，他正要解救对方。
结果差点连他都迷失在她的梦境中。
要知道，他此时不过是个离体的灵魂，若是没能及时回到体内，那他魂体必死。
至于柏幻灵会不会按照他吩咐毁掉他肉体，让他可以死亡回档。。。。。。
那可真不好说。
茅心瑶见他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连忙松开嘴唇，往后退了半步，尾巴重新开始摇晃起来，但幅度很小，透着一股故作轻松的小心。
“还好，”她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缓缓染上一片红霞，“看来我们当时在离别前的小互动，还是能把你的魂给勾回来的。”
秦衍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心底升起了一股火热，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谈情的好时机。
而且，就在刚才，他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