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我也没想好怎么过,那天我们宿舍一起吃个蛋糕?”他思考道:“对了,我想问。”
贺祠年的话被铃声打断。
因为季洁突然给江以谕打开微信电话,让他现在到队训教室开会,说要讲一下竞赛的准备事宜,之后她要写报告可能会没时间,其他入围的五个选手也会来,只要没生病。
江以谕回了个“好”,等老师挂断电话,问:“你刚才说什么?”
贺祠年挠了下脸颊,干干一笑,摇头:“你先去吧,等你回来说。”他其实也没想好能说什么,这几天他昏昏沉沉的,根本想不通事情。而他的外置大脑李暄至今仍处于死机状态。
江以谕迟疑地“嗯”了一声,和贺祠年在食堂门口分道,匆匆赶往理工楼。
因为马上就要比赛,这一开会,再加上临时加训,直接耗进去了差不多1o个小时。
等江以谕回寝室,匆匆忙忙的又到了熄灯的点。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在了床上。因为脑力消耗过大,他没力气再问贺祠年想讲什么,蒙头昏睡了过去。
“咚!”
凌晨三点,上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突然间,贺祠年像是猛地被惊醒,坐起身按住胸口,急促喘气,起了一后背的冷汗。
江以谕睡得正沉,却浑身一震,也同时猛地睁眼醒过来,如同心电感应般坐起身。
两人的动作一前一后,紧紧相连。
黑暗中,他听到了贺祠年在剧烈呼吸,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贺祠年?”江以谕迅低声问道:“生什么事了,还好吗?”
上铺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等呼吸渐渐平复,片刻后回答:“我没事,继续睡吧。”
第94章惊梦
江以谕钻出床铺,伸手:“我摸下你的体温,是不是复烧了?”
黑暗中,贺祠年的手肘搭在膝盖上,他撑着额头,令人看不清表情。
“真的没事。”他缓缓摇头,拒绝道。
江以谕悬在半空的手顿住,指节弯曲,然后收回了伸出的手。
贺祠年视线在江以谕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能帮我拿下水杯吗?”
江以谕将保温杯递到上铺。
“谢谢。”贺祠年接过,“继续睡觉吧,我喝点水就好。”
江以谕半信半疑地躺下来。他靠着枕头,没有立马闭眼,而是沉默地听上铺的动静。他的视觉适应了暗度,寝室原本漆黑的环境,在他眼里渐尖清晰起来。
现在再站起身,应该能看清贺祠年的表情。
但他没这样做。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贺祠年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打扰他并不是在帮他,而且很没礼貌。
寝室另半边的两人没被吵醒,都还在沉眠。上面紧接着传来拧保温杯的“兹拉”声,贺祠年压着嗓子咳嗽着,喝了口水,干脆靠墙坐了一段时间。
墙上亮起一点微弱的白光,江以谕猜测,他应该是在看手机。
过了很久很久,上铺这人才再次躺回床铺。
听见贺祠年的呼吸彻底恢复正常,江以谕终于放下心来,轻轻翻了个身,闭眼重新入眠。
这觉并不安稳,江以谕一直处于浅眠状态,睡得不太踏实。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在亢奋。直到五点多窗外的天蒙蒙亮,鸟叫声传来,他才勉强涌起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