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几步,有个拖着书包,满脸疲惫被抽干模样的人走出来,瞧了眼后喊:“江哥?还有年哥?”
这喊声就像把爆米花炉底下的火,一烧,直接让炉里的爆米花乱窜,江以谕惊的想掉头回图书馆,贺祠年差点原地绊倒,表演平地摔。
环科的蔡小东搓了把脸:“我靠。。。。。。我是看电脑看太久眼花了吗,怎么看到你俩在牵手啊。”
“啊哈哈哈哈,是吗,不是吧。”贺祠年出干干的大笑声。
江以谕凭借一张向来淡定的脸,坦然说瞎话:“你该换眼镜了。”
蔡小东:“哦哦。”
蔡小东:“嗯?那年哥你手里拿的花是哪里来的?图书馆什么时候还能买花了?”
。。。。。。
贺祠年义表情严肃:“这是给我们专业项老师买的,但我去西门拿了后,着急小组讨论,就没来得及带回寝室。”
江以谕突然表情古怪。因为老项是教国际法的老头。
观鸟社社长没有怀疑,就这么相信了,边走边问:“你们知道,咱班下周末要去生态系统研究站玩的事了吗?16号,周六去。”
贺祠年吃惊:“老师什么时候说的?难道我正好逃课了。”
“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小道消息称,老师明天会正式在群里问卷。”蔡小东说:“往年老师都会带这门课的学生去爬西岭山。我们也可以选择参不参与,参加的写日志,不参加的就留学校交篇论文。去的人周六晚上露营一宿,周日白天回学校。不过前几届几乎所有学长学姐都会选择去,因为包路费和饭钱,学生只用出租露营设备的费用就好,这谁不去!”
“这么好?”
“是啊,我可期待了,希望我们这届也有。”
三人唠了几句,蔡小东就往自己宿舍楼方向离开,他走到一半才觉得不对。
他今天戴的是隐形,哪里来的眼镜?!
“要是有的话,你想参加吗?”贺祠年用手肘碰了一下他。
江以谕点头,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他还从未去过西岭山,那里据说是很多徒步爱好者都会前往的地方。
“我也蛮期待的。”贺祠年边走边说:“上次见自然风光,还是和老李头几个人高中同学去张家界,大二暑假的时候。我们去走了张家界大峡谷,玩了滑索,还去爬了天门洞。”
“爬天门洞?”江以谕歪头,“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有天梯可以直接让人上去了?”
贺祠年笑着说没错:“但那时候李暄抽风,非说徒步上去,今年必有好运气,一群人反正浑身是劲儿使不完,直接爬上去了。那台阶比想象中抖,李暄原本还健步如飞,结果回头看了眼后直接腿抖,都是手脚并用上去的,我手机里还存着他跪地的照片。”
江以谕联想到李暄在游泳馆狗刨的姿势,也短促地笑了一声。
“我们以后也一起去旅游。”贺祠年的手背靠着他的手,“展望下美好的未来!”
江以谕自然愿意:“好。”
贺祠年从朋友那里顺来花瓶,对洋桔梗稍作修修剪剪,养了起来,摆在靠近江以谕书桌的那一侧。
郑升远从浴室出来,率先现:“我靠,老二,你有情况啊?我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刚才的那套说辞,显然对郑升远是没用的。贺祠年表情不太自然:“就是看到这花挺漂亮的,就买了,在寝室里看着也能换换心情。”
郑升远面色古怪,长长地哦了一声。
就在江以谕以为他相信了,准备上床休息时,郑升远突然又问:“她长得怎么样,好看不?有没有照片?”
江以谕一不留神,前额直接磕上了上铺的护栏杆,出格外清脆的响动,脑子也是嗡的一声。
“没事吧!”贺祠年连忙上前,这脆响听着就疼。
“三弟你怎么了这是?”郑升远也被吓到,想来看一眼,“难不成,你也好奇老二的八卦?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不是。我没有激动。”江以谕立马摆手,阻止两人走上前的举动,“嗖”的一下躲进床铺。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被子上,默默捂脑门儿。
疼死了,比被人咬还疼,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李暄甩着牙杯,敲锣打鼓地回来,奇怪道:“咋了这是?”
郑升远勾住他肩膀,压低嗓音:“老二有大情况,你看桌上的花!”
李暄目瞪口呆,舌头打结了一下,没说话,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到底好不好看喔?”郑升远就是觉得贺祠年的表情好玩,想再打趣儿一下,要是对方又找了别的理由,真不愿意说,他也不会继续追问。
怎料,贺祠年忽然开口:“好看,他……很好看。”
他说完就拿起脸盆,匆匆离开寝室去洗漱,留下郑升远一人傻在原地。
“我靠?”郑升远呆呆地复述,“二弟还真承认了,这反应,还喜欢得不轻啊,对方是谁这么有魅力?”
然后就被李暄扯去接水。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熄灯后,江以谕躺在床上研究那块手表。和贺祠年那块配对后,他可以给对方改备注,消息,甚至申请后能共享健康状况,功能还不少。
他就像每个刚拿到新电子产品的人一样,别的事都不想干,也不爱看产品介绍,就想专心致志地探索一会儿。
备注。他思考了半天,觉得贺祠年的默认Id“n”挺好的,他已经看习惯了。
上铺还打着小夜灯,传来沙沙的写字声,不知道在干什么。没过多久,声音便停下了,上铺的人收到了一条信息。
[江]:功能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