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扫了一眼他那细长的腿,肤色虽深了点,却难掩骨肉匀亭,笔直修长,很漂亮的一双腿,很快收了目光,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扌屋上去。”
顾砚灵这会儿脑海里什么都没想,就只有萧行寒的嗓音。
没过多久,书房里就传出一道又细又急的呼吸声。
……
顾砚灵穿上衣裳,很是难为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呜呜,为什么丢人的总是他,按他的想法,这会应该是他给萧行寒弄!
萧行寒见他从榻上起来就一直低垂着脑袋,不免觉得好笑,就这点本事都敢撩拨人,“还学吗?”
顾砚灵哪里还敢和他一起看书,要再来一遭他当真是没脸见人了,忙摇摇头:“今天就,就这吧。”
萧行寒也没为难他,交代道:“先去净手,再把窗打开通通风。”
顾砚灵刚刚只用帕子擦了擦,这会听他的话,简直臊得慌,揣着脏污的帕子,“那我先去洗手。”
说完飞快地打开书房门。
顾砚灵生怕李友福突然回来,再闻到屋里头的味道,那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顾砚灵让院里的小太监给自己打盆水,这些人都以为他将来是要接李总管的位置,自然按他的吩咐做,顾砚灵在院子里把手用香胰子仔细洗了一番,觉得洗的差不多了,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放鼻下闻了闻,确定没有味道后,这才进了书房。
洗个手的功夫,顾砚灵也没那么难为情了,安慰自己这种事很正常!
他这双手可不止扌莫自己的小鸟,以后还会扌莫萧行寒的苍鹰!
一回生二回熟,当男宠哪里能这么脸皮薄啊。
这般想着不仅不羞了,还反省自己今日表现不佳,怎还得少爷教,这男宠当的好不专业,不过他刚刚只顾着自己,都没注意萧行寒的反应。
顾砚灵仔细一琢磨,就现不对劲了,好像萧行寒至始至终都很淡定。
不应当啊!
顾砚灵满心疑惑地进了书房,萧行寒已经坐回案台旁的椅子上,顾砚灵先去将窗户打开,又走到了萧行寒身边,这回没再往他腿上坐,而是垂着目光偷偷瞅着他的苍鹰。
不对劲!这也太不对劲了!
萧行寒总觉得眼前五彩斑斓:“去把这身衣裳给换了。”
顾砚灵:“少爷不喜欢?那我先回去换了。”
萧行寒嗯道:“以后别穿这些鲜亮的颜色。”
顾砚灵:“我不也是为着少爷打扮的嘛。”
萧行寒:“不必打扮。”
顾砚灵现在是男宠,自当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回去把衣裳换了。”
萧行寒:“嗯。”
顾砚灵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萧行寒月夸下的大鸟,心里琢磨着难不成是自己今日这衣裳不好看,败了兴致?
不然少爷为何让他换衣裳?总不可能是萧行寒不举吧?
不举???
这个念头一闪现,在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不会真是不举吧?不然怎么能这么淡然?
不过这种事只有试上一试才能知晓,光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顾砚灵先回住所把衣裳给换了,萧行寒不准他穿鲜亮的衣裳,他买的都是这种湖蓝,枣红,杏黄之色,幸好还有件泼墨山水画的衣袍,换上这件袍子后,顾砚灵把那满是脏污的帕子拿了出来,本来想丢掉的,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最后打了水偷偷摸摸把帕子洗了洗,一想到刚刚在书房生的事,顾砚灵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下可真是教学了!
顾砚灵再回来时,李友福已经在跟前伺候,他也没说什么,自个在书房找了个位置撑着下巴坐了会只觉无趣,起身又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