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我陪你去。”
顾砚灵想去探一探那间赌场,他觉得那赌场和知府小舅子脱不了干系,即便将来要吹枕头风,也得讲究证据,他不能一天到晚光当男宠不干正事,冷不丁听到萧行寒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门逛,心里又美滋滋的。
自觉这两日表现的不错,不过
顾砚灵:“少爷又不喜出门,就不勉强了吧,我自个出去转转就是。”
萧行寒:“无妨。”
“怎么,你不想?”
顾砚灵确实不想:“哪能啊,少爷能陪我出门,我简直求之不得呢。”
萧行寒:“那还等什么?走吧。”
顾砚灵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萧行寒看着觉得好笑,只作不知,这回连常锋都没带,就二人出门。
天不凑巧,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下起了雨,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风馆,顾砚灵也没作多想,拉着萧行寒就往里进。
迎夏:“苏公子?”
顾砚灵点点头,牵着萧行寒的手也没松开,同萧行寒说道:“只是躲雨!”
好在这楼下大堂布置的雅致,弹琴唱曲,并未有特别不雅的之举动,最多就是有小倌以嘴喂酒,顾砚灵顺着萧行寒的目光看了去,想到自己也这般做过,忙拉着他往二楼去。
萧行寒神色淡淡,又恢复人前不露情绪的姿态,被顾砚灵带到了迎夏的厢房。
迎夏将熏着香味的帕子递给顾砚灵:“公子,擦擦脸。”
许是萧行寒给人的感觉威压过甚,迎夏便把另外一块帕子也递给了顾砚灵,暗示他给萧行寒擦一擦,顾砚灵拿着帕子作势要给他擦,萧行寒抬手挡开了:“不必。”
顾砚灵毕竟也在他身边伺候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嫌弃这南风馆里头的一切,包括这帕子。
迎夏哪里看不出来,也没说什么,笑着给顾砚灵倒了杯茶水:“公子这是过来躲雨?”
顾砚灵喝了口热茶:“刚好在这附近。”
迎夏:“这雨来得疾,去的也快,兴许过会就停了。”
夏季的雨一贯如此。
顾砚灵从荷包里拿了锭银子:“这不用你作陪,你去忙吧。”
迎夏很有眼力劲:“谢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知会奴家一声便是。”
待人离开后,顾砚灵忙亲了亲萧行寒的嘴,哄道:“就过来躲雨,知道你不喜欢,一会雨停就走。”
萧行寒从进门就注意到那小倌见到顾砚灵时的亲昵劲,以及顾砚灵打赏银子时的熟练,心里不舒服,便没理睬他。妻伶久泗刘伞起3伶
顾砚灵心说自个非要跟过来,天要下雨,他有什么法子?不进南风馆在外头淋成落汤鸡才舒服吗?
可当人男宠的,自然要哄着对方,只能心里骂他,面上还要柔情似水,好言好语哄着。
雨确实停的快,一盏茶的功夫,雨就止住了。
没等顾砚灵和萧行寒下楼,就见外头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抬脚进门就被南风馆的管事迎了上去,“胡公子,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
胡嘉威穿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私下从不收敛,只不过平日里逛的那都是青楼,还从未踏足过南风馆。
今日突然过来,管事的可不敢怠慢。
胡嘉威将荷包丢了过去:“挑几个本事好的过来伺候本大爷。”
管事忙叫人去伺候,胡嘉威一手搂着一个也没上楼,直接去了楼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传来他的邪笑声,可见玩的很尽兴。
顾砚灵还想再听会儿,就被萧行寒拎着后脖的衣领带出了南风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