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没说话。
李友福:“奴才多嘴了。”
顾砚灵回了西厢房不准下人跟进来,把小鹦鹉放出来带到内室,开始对着它骂萧行寒,声音还不敢大声,生怕外头的下人听到了禀告萧行寒。
“整日规矩规矩,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还用得着他,谁稀罕搭理他!”
小鹦鹉的鸟嘴被捏住了,没法附和。
“谁要跟他见父母,不学好,我要是他爹娘,保证对他一顿家法伺候,让他来扬州找媳妇生儿子,他倒好整日待在府邸不出门。”
“幸好他整日不出府,要是真叫他遇到正缘了,还能有我什么事?整日只顾着生孩子去了,哪里还能指望他帮我!”
“我看他也不急着子嗣的事!”
“他确实不用急,我都给他看手相了。”
顾砚灵说着说着,也不知怎的,又把自己给怄到了。
过了会,顾砚灵又说:“没准我看错了。”
小鹦鹉脑袋都快被他按到底了,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顾砚灵骂完后,哼了一声,“有没有,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等事完成,我就走,他生十个八个也和我没关系。”
小鹦鹉的嘴总算被解放了,忙说道:“生十个八个!生十个八个!”
顾砚灵呸了一声:“他做梦,我看了!他最多就一个孩子!”
可恶的萧行寒,去死吧!
第39章
“还在闹脾气?晚膳都不吃?”
顾砚灵托腮坐在梳妆桌前,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没回头,全身上下都写着气恼二字。
萧行寒有些无奈:“气性这般大,一点说不得。”
顾砚灵本来不想搭理他,却从铜镜中看到他在往自己髻上箍东西,好奇地抬手摸上去,是一个暗金色镂空的环扣,还镶了一颗圆润有光泽的白珍珠。
“这是做什么?给我赔礼道歉的?”
萧行寒:“随你怎么想。”
顾砚灵哼哼:“给我赔礼道歉也不知说点好听的!”
太子殿下不觉自己有何错,他过来送礼,也只是见对方不高兴,愿意拉下身段哄他,“喜欢吗?”
顾砚灵见这么大一颗珍珠,当真是漂亮极了,萧行寒对他上心后,确实是大方,“勉勉强强吧。”
萧行寒知他口是心非:“那就不生气了。”
顾砚灵又不说话了。
萧行寒:“……”
顾砚灵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屋里放置的贵妃榻旁,坐下后顺手抱起软枕,抬手在枕头上拍了拍。
萧行寒见他这别别扭扭的神色,又不像是生气,走到他身旁坐下,“怎么了这是?”
顾砚灵自个也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了,于是说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