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起身去床上,衣裳脱得只剩里衣,阖上床帐,满脑子都是刚刚师兄那话。
他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想,毕竟先前日日和萧行寒厮混着,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不过他只偶尔抚弄过前面,毕竟自己动手的次数少,也不熟练,被爱扌无过的身子,只碰前面,当真没滋没味。
呜呜呜。
顾砚灵睡前在心里嘀咕,他才不是想萧行寒,只想那只总啄着他的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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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怎这般大了?吃这么多?”
顾砚灵见萧行寒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愣了片刻,忙拉着萧行寒摸自己的肚子,“什么吃这么多,我这是怀孕了!今个小崽子还在肚子里动了呢。”
萧行寒似是不相信:“怀孕了?”
顾砚灵:“还不是怪你!都怪你!”
萧行寒将他抱坐到腿上,大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顾砚灵有些心神荡漾,就听到萧行寒调笑说:“重了。”
顾砚灵没好气道:“能不重吗?我最近除了吃就是睡!以后还能更重!”
萧行寒:“再重也能抱得动。”
顾砚灵心说这还像句人话。
二人像从前那般唇舌勾缠,萧行寒低声道:“想我了吗?”
顾砚灵攀着他的后背,喘匀了气,哼哼道:“谁想你了,我整日好吃好喝的,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萧行寒轻笑:“是吗?真不想?这里也不想?”起凌酒思陆伞栖山伶
顾砚灵被摸的浑身激灵,很快就哭泣起来,再说不出话来了。
……
顾砚灵醒来的时候,摸到小裤黏哒哒,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师兄说的那些话,害得他都做春梦了!!
呜呜,当真是羞死人了,顾砚灵偷偷摸摸将小裤给脱掉,他可不好意思让院里的下人给自己洗,打算一会出去趁人不注意丢掉,回想起梦里的情形,咽了咽口水,当真是太真实了,他一回想就心脏怦怦跳。
东宫。
萧行寒听着常锋的禀告,面无表情,案台上摊着顾砚灵离开前的那封信,信纸有些皱,可见被翻看过无数次。
他虽人在京城,可一直没放过寻顾砚灵,只不过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扬州城进出之人都未有他的身影,就连扬州周边的镇上,他都派人去找过。
一无所获。
太子殿下从来不知要找一个人竟如此艰难。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你按那个画像这辈子都找不到[可怜][托腮]
凌晨估计有二更[眼镜]
第47章
顾砚灵说是在谷里闷,回扬州了,整日在院子里不是吃就是睡。
他娘都看出顾砚灵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