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没人敢,殿下,您别气了,您很重要,元宝最喜欢你了。”顾砚灵搂住萧行寒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
萧行寒脸色总算破冰,“骑马去。”
顾砚灵正要说什么,已经被拦腰拖走,萧行寒:“不是要给他捉兔子。”
顾砚灵反应过来,笑道:“我哪能捉到兔子,还得靠殿下。”
萧行寒冷哼一声。
因着月底秋狩,皇家猎场早就被清理了一番,极是安全。
顾砚灵看到了传说中威风凛凛的汗血宝马,确实和普通的高头骏马不同,摸着鬃毛,“跑起来当真身上是鲜红色?”
萧行寒:“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砚灵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同萧行寒说道:“殿下,你是要与我同乘一匹,还是”
话都没说完,萧行寒衣袂翻飞,已在他身后落下,将他揽到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马儿很快奔跑起来,度极快,顾砚灵只觉得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当真是畅快。
在林中跑了一圈后,顾砚灵兴奋地低头观察,果真如书上所写,这马儿身上变成了鲜红色。
“好神色。”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耳垂,气息拂过顾砚灵的耳畔,“有机会孤要试试在马上。”
都在自己耳边吹气了,顾砚灵还不至于傻到问在马上试什么:“……”
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萧行寒:“你不想试试?在马背上颠着是什么感觉?应当是进的比平日里更深,你会受不住,哭的很厉害,在这林中,叫的再大声,也不会被人听到。”
低磁的声音在耳畔蛊惑着,顾砚灵听的有些口干,身子热,开始躲着他的唇,“你别说了!”
今日要不是还带了个小的,萧行寒怎么也要试试,见顾砚灵耳朵烫,这才勉强放过他。
拿起弓箭,对着突然窜出来的野兔,接连连身寸出两箭。
顾砚灵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野兔被两支箭给架在了树上,无助地蹬着悬空的兔腿。
顾砚灵惊呼:“好厉害!”
不想有人打扰,萧行寒就没带侍卫过来,猎物只能自己去捡,顾砚灵跟着他一起下马。
两只箭头皆没入树干中,兔脖夹在两只箭的中间自然逃脱不掉。
雪白的小肥兔毫无损地被拎着耳朵提走了,顾砚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行寒,“殿下,你真厉害。”
萧行寒:“要不要试试?”
顾砚灵:“我也可以吗?”
萧行寒:“这种自然不行,不过射只野兔还是可以的。”
顾砚灵跃跃欲试:“嗯嗯。”
萧行寒从顾砚灵身后环住他,两手握了上去,包住了顾砚灵拉弓射箭的手,对着不远处正在逃窜的野兔,咻的一声,箭破空而出,野兔被钉在了树上,只耳朵处损伤,度太快,力道很重,连血都没流。
顾砚灵激动极了。
萧行寒感受着顾砚灵崇拜的目光,面上虽无表现,心里颇为受用。
安安跟着李友福观看常锋垂钓,一无所获,最后常锋直接下了水用一根削尖的竹竿快准狠,不一会儿扎了一桶的鱼。
安安高兴地在河岸边跳来跳去,要不是溪水冰,李友福拦着怕他着凉,他都想下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