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福:“这如何能乱说,您别心急,只管好好伺候陛下就是。”
顾砚灵点点头:“谢谢公公。”
顾砚灵觉得李友福不会欺骗自己,夜里更是卖力……
呜呜呜,等到了第二天还是什么赏赐都没有,他住在陛下的寝宫,和陛下同吃同睡,会不会是陛下没有想到这点?
如此过了一个月。
顾砚灵托腮坐在御花园的亭子中,看到池中养的鱼儿,愁眉苦脸。
萧行寒走过来在他身后立了片刻,他都没注意,还是李友福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得了提醒,顾砚灵这才回神,瞬间笑盈盈地起身,变脸非常迅。
“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呀?”
萧行寒拉起他的手:“刚来,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顾砚灵:“陛下在忙,元宝也没什么事做,便来这边呆,打些时间。”
萧行寒:“觉得闷了?”
顾砚灵确实觉得这日子没什么意思,不过当着陛下的面哪里能说实话,摇了摇头:“元宝不觉得闷。”
萧行寒:“你先前说是被卖进宫的,来京城可有好好逛逛?”
顾砚灵坦言道:“元宝来京城是因为家乡闹灾荒,没有饭吃,想着天子脚下总饿不死,没想到刚进京就被骗了,还没来得及看呢。”
萧行寒蹙眉:“你祖籍哪里的?”
顾砚灵:“回陛下,元宝是扬州人。”
萧行寒:“那看来是扬州知府的失职,朕拨了那么多赈灾款还有粮食,竟还没有饭吃吗?”
“人太多了,总有救济不到的,一连两年的天灾也没办法嘛。”顾砚灵想了想,他费了这么大劲什么都没有,虽然在陛下身边吃穿都是最好的,可当不了妃子,也没见到真金白银,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本也是被骗进这宫里的,他打算回老家了,“元宝进京也有一段时间了,当初家里太清贫了,爹娘也是怕元宝饿死,让元宝进京寻一条活路,也不知爹娘他们在家如何了,元宝想回去看看爹娘,还望陛下恩准。”
都这般说,也希望萧行寒念在这段日子他这么尽心的份上,赶紧给点真金白银让他当盘缠。
萧行寒也没料到他还有家人:“京城去扬州路途遥远,朕派人将你爹娘接到京城来。”
“不用麻烦了,元宝手里也没银子,爹娘来了怕是要露宿街头了。”顾砚灵这说的是真心话,他手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萧行寒:“……”
给萧行寒睡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那当太监还有月银呢,如此想着,顾砚灵问道:“陛下,元宝之前进宫时,说月银有二两,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还没月银,是不是元宝跟了陛下,就没有月银了?”
萧行寒:“……”
李友福:“……”
顾砚灵只以为萧行寒已经小气到二两银子都不愿给他,心里更生气了,又不敢表现出来,“是元宝失言了,陛下别生元宝的气。”
萧行寒是真的没想那么多,此刻见他委屈巴巴地说着自己身无分文,竟还惦记那二两月银,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这事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
萧行寒:“朕让李友福在京城给你爹娘购置一套宅子,不会露宿街头的,至于月银,一会朕让人补给你。”
顾砚灵一听要给他爹娘在京城购置宅子,立即又振奋起来了,“是真的吗?”
萧行寒好笑道:“君无戏言。”
顾砚灵这会是真心露了个笑脸:“谢谢陛下!”
萧行寒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今日天气不错,朕带你出宫逛一逛,刚好你可以看看宅子选在哪里。”
顾砚灵:“都可以的,陛下让人看着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