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转头低声呵斥起了桑原新也,动作强硬地将人带走,连那个放在边上的工具箱也不管了。
桑原新也踉跄了两步,勉强跟上禅院直哉的步伐,又匆匆对追上来的禅院两姐妹打了个不用担心的手势,说:“麻烦真希小姐和真依小姐帮我收一下调音扳手什么的,我一会儿来拿。”
禅院直哉炸了。
“不用!真希你直接送到我那里!”
他在武道场上看到桑原新也毫不犹豫跟着禅院真希走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结果这家伙还久久停留在这。
什么意思啊?
禅院真希:“……”
禅院直哉,有病。
禅院真依:“……”
确实有病。
桑原新也跟着禅院直哉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任由对方将他按到了墙上,墨镜早掉在半路上了,此时钴蓝色双眸迎着光线,格外晶亮。
“直哉少爷的力气太大了。”
禅院直哉下意识放松了力道,指腹摩挲过桑原新也被他捏出一圈红痕的手腕。
但很快,面目重新狰狞起来,人逼得极近。
“你是我的调琴师,不许跟其他人走,懂吗?”
恶犬低声警告。
桑原新也与其交换着湿热的呼吸。
“只是调个琴而已。”
禅院直哉瞪眼,蛮横道:
“不行!不许!”
说完,他凶残地撞上了那似有若无上勾起些许的唇。
撕咬、轻吞、啮啃……
桑原新也惊讶了一瞬后,迅夺过主导权。
接触过调琴扳手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清洗,带着些许金属气味。
犹豫片刻后,桑原新也抬手,几根手指轻轻按了按禅院直哉似乎在逐渐升温的后颈,旋即掌心压了上去。
墙角生长的青苔散些许土腥味和草叶的气息。
禅院直哉几乎要溺毙在这些混乱的味道中。
桑原新也手上力道加重,仿佛要随时捏碎禅院直哉的颈骨。
命脉被触及,禅院直哉艰难错开,艳红的舌尖卷过唇面。
桑原新也眸色愈深。
随即禅院直哉咬着红润的下唇瓣急促呼吸了两下。
“你好像很熟练?之前有不少男人……和女人吧?”
浸满水光的绿眸中盛满了怨恨。
桑原新也指尖从禅院直哉湿漉漉的嘴角,滑到微微滚动的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