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你们是哪来的自信——”那位预言者大叔神色冷厉,短暂的停顿并没有让两人退步,预言者麻烦地抓抓脑壳,“如果我是坏的,不就把你们卖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基本也不会给他们带来伤害。
王子路挑眉:“如果你是坏人,那便不会救下我。”
前几日,因为沌虚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1o6小队有被暂时地冲散,各自辅助别的正式战士,王子路恰好就到了预言者他们那,也是预言者解决掉了他背后偷袭的沌虚。
预言者并没有刻意隐瞒他的能力,王子路猜测到了他便承认了。
江蓝笙默默观察着他们,自己在心里评估着,她并没有多言。
“上次你说,你看到了我们的世界,我想知道,我们的世界如今怎样了。”王子路平时除了必要基本都是沉默寡言,一个劲地训练,现在江蓝笙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些许急迫。
到底都是少年,无人不会思家心切。
世界很大,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去,白巢提到过的人数也不过其中渺渺,从现在掌握的线索来看,大部分人都是在濒死状况下传送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那么,原本世界的他们到底是死是活?
是活得像植物人还是已经被埋葬在冰冷的地下?
他们是否能真的回去?
预言者抽出一支烟点燃,这个世界唯一让他喜爱的东西就是这虚无缥缈的烟气,他说:“只要找到传送回原本世界的方法,我们就一定能回去。”
不是正面的回答,但王子路已经满足,未来更有奔头。
江蓝笙却注意到预言者口中的沉重,她张嘴想问什么,出声后又一转话语:“没有找到方法呢?”
预言者的眼神深邃,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勾起嘴唇,“那我们的未来也就这样了。”
王子路则不甚在意,他问:“你们有什么计划?”
预言者之前的话中已经透露,预言者已经有了许多同盟。
“都说了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预言者头疼,早知道叫不心大地去试探这小孩了。
见王子路还要问,预言者直接挑明:“如果你能打得过人家三四阶之类的,我就全部告诉你。”
闻言,不仅仅是王子路,连江蓝笙也有些惊讶。
别说三阶四阶,他们如今碰到的最大等阶都打不过,那些大人外来者到底是有多逆天呢?
这些预言者就没多说了,他撩着不多的头,目光扫过王子路旁边的江蓝笙,“所以呢,乖乖回去训练,时机到了自然是你们出风头的机会。”
这话就是在赶人的意思,王子路的目的已经达成,多说无益,他的兴趣也就消失了。
江蓝笙最后问:“方便说说你最新一次的预言看到了什么吗?”
预言者的目光不明显,但江蓝笙还是察觉到了,他们从未见过,按照眼前预言者的性子不应该这么看她。
“你只需要记住我叫陆丰就好了。”
原世界的语言带了点某个地区的口音,江蓝笙的家乡也在那儿,她疑惑地在记忆里又搜寻了一圈,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