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起身接过饭盒,“陈同志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我哥和二表哥就交给我和表姨照顾吧。”
陈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林同志太客气了,我是组织上派来照顾两位的,不辛苦的。”
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林书言的身上飘。
部队里最近传的最玄乎的一句就是,
林营长的妹妹,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眸似秋水,是个绝世美人。
可眼前这个人,除了“眸似秋水”,其他的和传闻完全对不上号。
若不是林屿川撒谎,那就是这段时间的下乡,把好端端的一朵娇花儿给摧残了。
“陈同志,以后我想亲自给他们做饭,等会儿吃完,你有时间带我去附近的供销社认认路吗?”
林书言没留意陈学的异样。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两个病人吃上她空间里产出的饭菜。
“可……可以。”
偷看的事被现,陈学的脸色一阵慌乱。
若不是他的肤色偏黑,只怕病房里的人都能看见他通红的脸。
“好,那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就去。”
话落,林书言低头一看,却现陈学只买了四份饭菜,没有他自己的那份。
她犹豫了一下,便把其中一份递到了陈学的面前,
“陈同志,你吃这个吧,我包里还有饼,和我哥分着吃就行。”
说完,也不管他推拒,她直接把盒饭塞进了他的手里,
然后从包里掏出路上剩下的饼子,坐到了林屿川床边准备吃饭。
“言言,那饼子都凉了,要不你吃我这份,我啃饼子?”
赵秀莲心疼林书言啃凉饼,想把自己的那份让出去。
林书言把凉饼掰成小块,放进面前的搪瓷缸里,倒上热水,这才摇头道,
“我才不呢,这可是白面饼子!表姨,你可不能和我抢。”
说完,她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林屿川伤的是左手,右手还能吃饭。
他从自己的饭盒里夹出一块红烧肉,放进林书言的碗里,“言言,吃肉。”
林书言把肉吃了,见林屿川又要夹,赶紧摆手,
“哥,你吃吧,我不爱吃肉,太腻了。”
看着碗里油亮的红烧肉,再看看大口吃着白水泡饼的林书言,林屿川只觉得眼眶酸。
他的妹妹以前可是无肉不欢的。
可他这才离家几年,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小霸王妹妹,已经学会为别人着想了。
而且听她刚才的话,如今她连饭都会做了。
泪水滑落,滴在林书言的手背上。
她疑惑的抬头,就见林屿川的眼尾泛红,眼里蓄满了泪。
“哥,你怎么哭了?”
林书言急忙放下搪瓷缸,去擦他脸上的泪。
病房里的人都转头看过来,可林屿川并不觉得丢脸。
此刻他心里的愧疚,已经快溢出来了。
“言言,这些年我不在家,你受苦了。”
林书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吃着饭,还吃出愧疚来了?
“哥,你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动不动就掉眼泪?你妹妹这不是受苦,这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