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来到县城药房购买草药回来就急急忙忙来到公社卫生院看望花枝。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病床上躺着的是花枝吗?
怎么瘦成这样?
一个多月前在村口见到花枝还很正常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花枝见孟久来看她,便是翻个身面朝里躺着。
孟久将购买的草药交给赵凤仙。然后走到花枝身边。
“花枝!刚刚听说你病了,住院多久了?”
花枝没理他。
他接着说道:“花枝,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有病咱就治,不算事啊!”
花枝道:“我生病烦躁,不希望有人来看我。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说完将被子蒙住头。
赵凤仙示意孟久离开。
被子蒙头,赵凤仙怕憋着花枝。
孟久只好离开。
他将刚开的一个月工资连同牛皮纸信封一起,给了赵凤仙。
“阿姨!我从县城回来直接到这儿的,兜里只有这月工资,回头我再给你送点过来,花枝治病用得着。”
赵凤仙默默收下。
孟久回到家中,将花枝病了的事情说给了周玉琴。
周玉琴也是不敢相信。她也是回门那天在村里见到花枝后,再没见到花枝。
她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明天星期天,咱俩一起看看花枝吧!”
“嗯嗯!”孟久应着。
“你开资了吧!我去买点水果罐头什么的。”
“不用买了,她吃不下。”孟久心头一紧。
“哪有看病号空着手的,吃不吃也得买点。”周玉琴伸手向孟久要钱。
孟久兜里哪还有钱?
无奈,她告诉周玉琴,开资的钱,今天给了赵凤仙。
周玉琴顿时脸变色。
“你把一个月工资都给了赵凤仙?”
孟久点头,“是的。花枝病的太重了!你没见到,见到了也会这么做的。”
“我不会!”周玉琴大吼一嗓。
“你小声点,叫别人听到还以为咱俩打架了呢!”孟久压低声音提醒她
周玉琴并不收敛,继续愤怒吼道:“听到就听到!你凭什么给她那么多?你把一个月工资都给了她,咱俩这月喝风啊!”
周玉琴彻底怒了。
因为愤怒,她面部扭曲,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看着都有些狰狞。
孟久没和他吵,也不解释,一句话不说,选择沉默。
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仅仅给了花枝一个月工资,周玉琴就这般愤怒,如果告知她花枝怀的孩子是自己的,这女人没准就把这事捅到单位去了呢!
他有些后悔。
结婚太匆忙了,太草率了!对周玉琴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