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元觉得自己说话够委婉了,若非苏念鸢是他干女儿,哪怕是个孩子,也该去死。
苏念鸢心中毫无波澜,面上却万分心疼地看着周启元,没说话,却走到周启元眼前,抬头认真地打量对方。
她大眼睛因为含着泪水,显得格外纯粹。
这种纯粹的目光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他那烂到骨子里的黑心看穿,周启元心虚地别开视线。
“这么看着本官作甚?”
“干爹,您受委屈了。”
苏念鸢哽咽,大滴的泪水砸落:“我听赵管家说了,那丁知县给您写了封信,你看完就大雷霆!虽然我没看到信,但是我一想就知道他写了什么。”
周启元表情古怪。
他知道自己脾气向来不好,阴晴不定。
因为上了年纪,床事方面力不从心,所以每次都要服用助兴的丹药,这丹药有个明显的副作用,便是会使人易怒。
可每次面对这小丫头时,他只感觉到了一股轻松之意,这也是为何他确信苏念鸢就是大帝派来帮他的。
否则,别人怎么会没有这个效果?
他来了兴致,也没坐起来,摇椅微微晃动,代表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得亏苏念鸢没有读心术,否则她会对此嗤之以鼻。
不就是因为我说的话你爱听所以才心情好吗?
但这恰巧也是苏念鸢想要的效果。
她抹了把眼泪,可怜巴巴继续道:“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丁知县他嫉妒您啊!”
“哦?嫉妒我?”周启元一挑眉,心情更好了。
苏念鸢用力点头:“因为您是天选之子,丁知县不过是一介普通凡人,他可没有您得民心啊!”
“您看现在修路,创建百工坪,不都是百姓自的吗?换做藤析县,丁知县可没有这个领导能力。
而且,咱们甚至能将藤析县的人才都挖过来,我相信,换做咱们苍梧县的人,哪怕丁知县花十倍的价格,他们也是不会背叛您的!”
苏念鸢继续胡说八道,这些话她说出来根本不用动脑子,她只需要哄周启元开心就是了。
说完,她最后总结:“所以,他写信的目的,就是因为嫉妒您所以想要激怒您,您若是着了他的道,可得不偿失啊!”
周启元被哄得身心舒畅。
转念一想,苏念鸢说的全对,他最近什么事都没干,苍梧县就在自己的治理下逐渐变好,那不是自己拥有民心是啥。
丁瑜方这贼老头,居然想坏他道心!该死!
“闺女你说的没错,那你说干爹应该怎么报复回去?”
苏念鸢想了想,拱火道:“他既然嫉妒您,那您就多写一点咱们苍梧县的改变,让他看了吹胡子瞪眼但却无可奈何。
您在信里一定不要写到我,我不过是个替大仙传话的,大仙最看重的还是您。。
那丁知县不敢对您做什么,到时候要是盯上我,我害怕~”
苏念鸢拉着周启元的手撒娇,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周启元心都软了。
“行,不写你不写你!”
周启元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写信给丁瑜方了,那老头可别自己气死才好呢。
他笑着起身,抓了抓苏念鸢的小丸子,不走心的夸道:“你这丸子头真可爱。”
“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