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大堂内,阎燃正在看藤析县分局的盈收情况,分局镖头赵武正在汇报最近藤析县的情况。
也没啥变化,要说最大的,大概是最近丁知县的情绪不怎么好。
“我听说,丁知县这个月写了五封骂周启元的信,气得都晕过去了。”
阎燃闻言,放下账本。
他祖籍在北方,身高一米九,浓眉大眼,四十岁的年纪,眼中除了沧桑外,还有沉稳与算计。
闻言他哦了一声,语气上扬,似乎很感兴趣。
“不是说苍梧县造了天灾吗?这是周启元请求帮助,丁瑜方没答应所以骂起来了?”
“两个废物东西。”
阎燃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他两个月前接了苍梧县一个家族的走镖,他们家中子弟中举留在京城做官,家中老小都要前往京城,一个人五百两,他亲自送。
这一趟来回,赚了近五千两,很值。
回来自然要看看分局的情况,一到藤析县就听闻苍梧县天灾的事情,阎燃丝毫不着急。
左右按照他对周启元的了解,他是不会管那些流民的死活的。
他自然也不会管,只要县城没乱就行,苍梧县可是他的大本营呢。
赵武也觉得是如此。
两人聊着,门口传来了少年的通报:“赵镖头!有个人想加入我们,您看看他成不成。”
赵武起身往外走,阎燃也随着起身。
这年头想要走镖的,可不多。
走镖那是用命在赚钱,大部分有家庭的男人都不会加入,顺河镖局大部分镖人都是自己培养的。
不过,当两人看到曲虎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阎燃,他那双总是眯眼看人的眼睛都睁大了,上前拍了拍曲虎的肩膀,嗯,手感真结实!
“兄弟,你想加入我们顺河镖局?”
曲虎点头:“嗯。”
“为什么?”
阎燃看了眼苏念鸢,并未在意,而是直视曲虎的眼睛:“你还带着孩子,为何要和我走镖?你可知走镖很容易死,若是你死了,你这丫头可没人照顾了。”
曲虎低头看了眼苏念鸢,随后抬头,眼神没有任何躲闪:“哪怕没有我,她也有很多人会照顾她。”
苏念鸢的身后,从来不止一人。
曲虎的回答让阎燃觉得有些奇怪,他们似乎,不是相依为命的父女啊。
苏念鸢总感觉阎燃似乎误会了什么,举起小手:“我也要加入的!”
“你?”阎燃皱眉看着苏念鸢,这纤细的脖子,他两根手指头就能掐断。
“你们不会在耍我吧?”
阎燃已经有点生气了,苏念鸢连忙开口:“叔叔你别生气,我们不是在耍你,我们是来给你增加赚钱的机会呢!”
阎燃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听一个小丫头胡说八道,挥了挥手:“赶出去。”
瞬间,周围走出来好几个魁梧的壮汉,赵武也摩拳擦掌,一脸狞笑:“小丫头,耍大人玩是不对的!就让叔叔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吧!”
苏念鸢很是无奈,他们怎么就不听呢?
阎燃转身往里走,虽然曲虎看着很强壮,可他的人日日操练,几人打一人害怕打不过吗?
刚走两步,衣摆忽然被拽住,阎燃低头就对上了苏念鸢水汪汪的大眼睛。
苏念鸢咧嘴一笑,白皙的牙齿配上有些脏兮兮的小脸,像极了小乞丐。
等等!
什么小乞丐不小乞丐的,这小丫头怎么过来的?
阎燃猛地回头,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