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丁瑜的手不安分的乱摸,可眼神却很清明,满是算计。
那小妾想了想,手放在丁瑜方的胸口,沉吟片刻后才道:“您不如写奏折,多写些那周启元的好话,尤其是他那天道之子的传闻。”
“你!”丁瑜方刚想怒,周启元敢如此辱骂自己,他还要上奏夸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妾知道丁瑜方想歪了,立刻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老爷!您忘了那位的脾性吗?”
丁瑜方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是了,他险些都忘了,他们的陛下并非常人。
你要上奏骂别人,陛下就会想着,是不是你心思歹毒故意陷害别人。
可你若上奏夸赞他人,那陛下就会反过来思考,这个被夸之人是否别有用心了。
他眼睛越明亮,吧唧一口亲在小妾脸上:“真聪明!”
小妾缩进他怀里,笑声清脆悦耳。
丁瑜方眼里满是对周启元未来悲惨结局的兴奋,低头正想与小妾热吻,一柄小刀忽然划破空气,贴着丁瑜方的头顶直直插进了身后的床榻中。
噔的一声,小刀入木三分,尾柄绑着一封信。
两人身子都软了,小妾被吓得想要尖叫,却被丁瑜方一把捂住了嘴巴。
“嘘!”
小妾泪眼婆娑,用力点头,丁瑜方这才松手。
他爬过去想要把信拿下来,但因为腿软,趴下好几次,好不容易才将信拿了下来。
丁瑜方颤抖着手将信打开,他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威胁信,结果信中内容居然和小妾说的一模一样。
他瞬间腿不软了,还十分得意。
“老爷?谁想杀您?”小妾见老爷刚才还恐慌,现在却笑了,还以为人给吓傻了呢。
丁瑜方勾唇有些得意:“可不是杀我的,看来那周启元,惹了不少人呐!老爷我今日就去好好想想这奏折怎么写!你自己睡吧。”
蹲在屋顶上的曲虎,看着丁瑜方那兴奋的背影就知道事情成了,他也回去休息了。
隔日一早,阎燃一大早就来找苏念鸢了,本以为这小丫头应该还没睡醒。
结果一瞅,嘿,在扎马步。
一旁的曲虎也在打拳,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空声,可见其内力之雄厚。
阎燃默默咽了咽口口水,昨日还好自己没冲动,否则自己也得挨揍。
苏念鸢一大早被曲虎拉起来扎马步,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余光看到站在门口的阎燃,正想偷懒站起来,就听到曲虎的声音传来:“不许动,今日要扎够半个时辰。”
苏念鸢:┭┮﹏┭┮
现在装萌都没用了。
还能咋办呢,扎呗。
只要扎不死,就往死里扎!
曲虎看向阎燃,那眼神给阎燃吓得一个激灵,讪笑着开口:“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们练武了?不过你这闺女才多大,扎半个时辰马步是不是有些为难她了?”
“闺女?”
曲虎摇头,很严肃道:“小村长是我的主子,并非我闺女。”
“而且,只有从小开始训练,长大后才有自保之力,这个道理,想必阎镖头比我更清楚。”
阎燃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在两人身上巡视,虽然看似曲虎在训练苏念鸢,但从两人的表情来看,确实如此。
五岁的小主子,苏念鸢背景到底有多强大?
这一刻开始,阎燃对苏念鸢的态度也生了改变。
苏念鸢看了眼阎燃,语气平静:“有事就说。”
“是,苏小姐。”
“有关于昨日的计划,我寻了几位聪明的,希望您能更详细地描述一下各个步骤,他们记住后才好安排下去。”
他们这群粗人,昨天听完后,虽然有畅想。
但具体怎么做,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