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试探,阎燃倒不至于这么傻。
他呵呵笑了两声:“我不过是走镖的,这种事我哪知道?裴山长如此好奇,不如到时候直接问周知县好了。”
“县城里面也很是不同,裴山长咱们继续赶路如何?”
裴明远了然,也没多怀疑什么。
他点头:“走吧,继续出。”
学子们也纷纷回到了马车上,只是车帘一直未曾放下,光是看着平坦的大路,心情似乎都变好了。
门口的守卫早就在等着了,最近来苍梧县的学子不要太多,酒楼住不下,西区住宿区也开启了租房模式。
日租,月租,总归都能赚。
“阎镖头,辛苦您了。”守卫队长与阎燃相熟,笑着道。
阎燃也笑:“哪有什么辛苦的,都是赚钱。”
“除了府学的学子外,还有藤析县县令丁瑜方一行人。”
阎燃笑着提醒,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守卫队长却立刻明了了,苍梧县谁不知道他们周知县和丁知县有仇啊。
所以,守卫队长笑着上前。
“参见丁知县。”
丁瑜方听到声音,掀开车帘微笑着开口:“辛苦了。”
“不辛苦。”守卫队长拱手一礼:“我们知县说了,丁知县大驾光临,您如此关爱百姓,想必也不会少了入城费。”
“您看?”
丁瑜方的笑容瞬间僵硬。
好一个周启元!裴明远百来号人不收,他拢共十五人,就算一人五文,也就七十五文钱。
这七十五文不贵,但狠狠打了他的脸。
“呵。”
丁瑜方冷笑一声,冲手下道:“给钱!”
“多谢丁知县。”
“哼!”
裴山长看着气鼓鼓的丁瑜方,心情居然莫名好了。
对于府学的学子和夫子,守卫们都表达了十足的尊敬,这让府学之人心情大好。
车队进入城门,众人目光好奇地打量四周。
没忍住,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说苍梧县穷得不行。
不是说苍梧县刚经历天灾,百姓苦不堪言吗?
如今,这是个什么场景?
道路四通八达,建筑都是新造的,一眼望过去,排列整齐。
道路两旁种植了各色花卉,淡绿色的旗帜迎风飘扬。
屋顶上也有旗帜,风吹时,像绿色的麦浪,十分鲜活有活力。
而路上走着的老百姓,虽依旧是粗布麻衣,可却没有任何补丁,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正好奇打量着他们的车队。
有百姓忍不住冲阎燃喊道:“阎镖头,这难道便是府学的车队?”
阎燃笑着应道,声音洪亮:“定南府府学,裴山长,夫子,学子们前来苍梧县参观研学!大家鼓掌欢迎!”
老百姓对于读书人,总是多些尊敬。
尤其是阎燃这么一说,路边的老百姓个个开始鼓掌。
掌声传入府学众人耳中,心中都莫名涌起了一阵自豪,裴山长本不喜这种形式做派。
可他透过车窗,看着老百姓真切的笑容。
有孩子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大眼睛满是崇拜,大声喊道:“爹!以后我也要去府学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