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丢开两只木偶,飞掠而出,从背后直接将那只逃跑的木偶撞翻在地。
她一个纵跃跳过去,扑在木偶身上。
木偶本就踉跄,最终没能稳住,被司无扑在了地上。
“会说话的就是你吧?跑什么啊,跟我聊聊。”
木偶没有回话,只是狠挣扎。
奈何司无将它压得死死的,两条胳膊很快被拧断,扔到了远处的黑暗里。
没了胳膊,它的挣扎就显得有些无力。
司无掐着它的脸,手指在脸颊上摸索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摸什么,但木偶感觉到了冒犯。
可它此刻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个被歹徒轻薄的受害者,无能又怨毒地瞪着行凶者。
司无摸了好一会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的脸好滑啊。”
摸上去虽是木头的质地,却没有半分木材的粗糙,反而滑溜得如同被精心打磨了千百遍,又浸透了油脂,触手生温,细腻异常。
当然也不是人类皮肤的手感。
有点怪异。
但……挺好摸的。
“……”
她果然在轻薄自己!
变态!
木偶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差点把自己气散架过去。
司无摸完了,掐着它的下巴问:“现在肯聊聊了吗?”
“你会死!”
木偶只恶狠狠地吐出这三个字。
“知道了知道了。”司无不在意死不死的,只问它,“你知道李馆长在哪里吧?”
“你找李馆长做什么?”
“你别管,你就说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信,你肯定知道。你带我去找李馆长,我就放过你,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木偶人盯着司无,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知、道。”
司无不听,继续输出:“你换个角度想,你打不过我,也许李馆长可以呢。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杀了我吗?”
木偶人:“……”
“你想吧?你一定想!你怎么会不想呢!只要你带我去见李馆长,是不是就能让李馆长帮你报仇了?多好的机会啊,你可不要错过。”
木偶人:“……”
好像有点道理。
馆长肯定能将不听话的参观者解决掉。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