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骂她脑子进屎,说桑春华和他爸一样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奸猾样,就算对她有点不同,也是因为她爸是大队长。
才不是!
春华哥就是爱我!
李秋水决不允许大嫂这样贬低她的心上人。
她和大嫂吵了一架,大嫂说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呸!
她是新时代的青年,才不要听老封建的话。
见桑春华如此失态,李秋水心疼了,这是她爱的人,这是爱他的人!
她克服了心底的那丝害怕上前,“春华哥。。。”
一个身影嗖地冲上前将她挤开。
李秋水瞅过去:是婆婆。
她摸着被撞疼的胳膊垂眸站在边上。
叶秀娥心疼地上前抱住儿子,夺过他手中的扫帚丢了,“我的
儿啊!妈的心肝啊,你这是怎么啦?”
桑春华任亲妈抱着,垂着头一声不吭。
叶秀娥见儿子这模样心疼死了,再仔细一看儿子眼下乌青一片。
她眼睛喷火看向李秋水,“春华这些天连玩都不出去玩,天天粘着你,是不是你给春华委屈受了?”
骚蹄子!天天霸占着儿子在房里厮混!儿子眼睛周围都黑了!
可怜她儿还小呢,哪里禁得住这骚蹄子浪劲。
不行,以后要管着些。
李秋水觉得委屈极了,她没要桑家一分钱彩礼,桑家不该拿她当做眼珠子一样疼吗?
可是婆婆不过是做些饭,还要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哪有婆婆伺候儿媳妇的」。
关她什么事!
婆婆做饭是给她丈夫还有他儿子吃,她作为新进门的儿媳妇,不过是沾了光而已。
她虽然也有点受不了春华哥这样没日没夜地歪缠,但是,这不正说明春华哥爱她么。
反正现在农闲,也不用上工。
黏着她,总好过去和别人闲逛。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那群人喜欢盯着大姑娘小媳妇看!
还有,她哪里会给春华哥委屈受?
她爱他!
“妈,不关我事。刚才二狗子跑来不知和春华哥说了什么,二狗子一走春华哥就这样了。”
李秋水不动声色地给二狗子上个眼药。
谁叫这家伙以前劝春华哥好好和明月过日子来着。
春华哥爱的是她好么!
叶秀娥白一眼李秋水,“不早说!”
李秋水。。。为了春华哥,我忍。
叶秀娥拍着桑春华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儿啊,二狗子和你说什么了?”
见儿子还是不吭声,叶秀娥急了,扯着嗓门对着隔壁的院墙大喊,“二狗子,二狗子!”
二狗子听到喊声就往外跑,二狗子娘一把扯住二狗子,压低声音,“和你说了少去隔壁,你怎么不听话?”
那桑云峰连明家的节礼都能吞,就不是个地道的人家。
二狗子使劲挣,“哎呀娘,华哥放不下明月,这不有明月的消息了我能不告诉他么?”
二狗子娘啐一口,“胡说什么?是他先做了对不起明月的事!”
二狗子挣脱娘的魔爪,“娘,男人的事,你不懂。”
气得二狗子娘在后面骂,“男人?你毛刚长齐就敢称「男人」了?等你娶了媳妇当了爹再看看你配不配做「男人」吧!”
说着她瞅一眼隔壁,就桑春华那样的,一边准备办喜事,一边还和其他女人鬼混,连当个人都不配!
要不是明路现了赶紧退亲,可怜明月就要糊里糊涂地嫁给这个不是男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