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盯着影子,影子一动不动。
喜欢盯着她的,只有那个见到她就翻白眼的孟玉瑶。
明月静悄悄地走到大门边猛地一拉大门,趴在门缝往里瞧的孟玉瑶躲闪不及,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明月抬高了下巴,“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呢,这头磕早了。”
孟玉瑶狼狈地爬起来,涨红了脸掸身上的泥土,“你就是有意的!你怎么那么恶毒!”
明月抱住胳膊,呵,这台词。
孟玉瑶伸长脖子向屋里喊,“桑大。。。副营,你看看,你家屋里的害我摔了一跤,身上全是土。你好好管管她!”
打,狠狠地打这个狐狸精!
就像她爹打她娘那样。
不不,最好像村西头老棺材打婆娘那样,朝死里打!
桑云野大步走过来将明月揽在怀里,“有没有碰到手?疼不疼?”
孟玉瑶气得跺脚!
“桑。。。副营!是我摔倒了!”
这还是个男人么!
哪个男人这样细声细气地和自家婆娘说话?
桑云野确定明月没问题后转过身,厌恶地看着孟玉瑶的头顶。
“你趴我家大门上做什么?窥视?这可是敌特忒行为,孟玉瑶,你是想死吗?”
敌特忒?孟玉瑶吓得打起了嗝,“额。。。不不不,额。。。我不是敌特忒!我,额。。。就是看看,额。。。看看。”
“我和我媳妇在家,你趴门口看?你这行为我要是报告上去,你在这营部可就呆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押送回家吗?
孟玉瑶哭了,“我以后不趴你家大门了还不行么,我不要回家。。。”
打嗝竟然又被吓好了。
桑云野其实也不过是吓唬她而已。
对付这种没有脸皮的人,要让她怕,不敢靠近才能获得安静。
他用狠厉的声音下命令:“以后离我家、离明月都远远的,保持三米以上距离,否则。。。”
这声音,狠辣又阴戚戚,孟玉瑶再次被吓住了,“记住了记住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明月。。。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怂包。
桑云野将门关起来,看着门缝沉思,“等我去木工房找一片长薄板,钉到门上把这缝挡起来。”
明月在门上比划下,“其实就这一段钉上木板就行了。”
桑云野蹲下身看看,又踮起脚从上方看看,点头,“不错,我家月月就是聪明。”
踮着的脚拉长的线条,从腰部开始到小腿,更加修长和有力。
想到「有力」,明月脸又红了。
两只母鸡趴在背篓里,见人过来了赶紧跳起来“咯咯咯哒!”
桑云野将母鸡提到地上,惊讶地看到篓子里竟然有一颗鸡蛋。
他拿起鸡蛋递给明月,“行啊月月!这刚买的母鸡到家就生蛋。这是蛋愿成真,好兆头!”
明月握着温热的鸡蛋,现这蛋特别大,“难道这是,信誓蛋蛋?”双黄蛋?
她将蛋托在手心递给桑云野看,“这个蛋挺大的,大概是双黄蛋。”
桑云野抓过鸡蛋,“双黄蛋好,我去做个煎蛋给你吃。”
双黄蛋难得,难得的东西都应该给月月。
煎蛋很快做好了,桑云野倒了一点醋在上面,将盘子端给明月,“月月,你看,真是双黄蛋,两颗蛋黄,清清楚楚。”
明月接过盘子一看,煎蛋微微焦黄的外皮清晰地包裹着两个圆圆的轮廓,褐色的醋液顺着轮廓淌到盘子上。
这男人,现在连煎蛋都做得那么好了。
想到自己只是叮嘱他要看着孙子成亲,而他就亲自照顾孙子二十年,明月心里又甜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