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云野五公里跑完后冲了澡回来给明月做饭。
在明月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明月:“许英华长相类似鲁营长,专业技能还是很强的。”
明白了,浓眉大眼的国泰民安脸,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他专业技能很强是多强?”明月喝着粥好奇地问。
声音依然娇软,较往日失去了清脆,多了些沙哑。
桑云野眼眸暗一下,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俯下身亲了明月一下。
明月嗔一眼,却毫无力量,像是抛媚眼一样。
桑云野哈哈笑起来,握住明月打他的小拳头,“不知道他现在专业技能如何了,以前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一起参加过军区比赛,他是第二名。”
因此提干了。
明月噗呲笑起来,“所以,他真的是千年老二?”
桑云野摇头,“谈不上千年老二。我参加过两次比赛,他只参加过一次,那次他是第二名。单项第二,综合也第二。”
第一次,因为他最厉害,就让他参加军区比赛了,没想到他拿了军区第一。
于是第二次就多给了营部一个名额,他和许英华一起参加比赛。
最后两人包揽了军区第一第二。
长特别高兴。
他也因此又晋了一级。
不过这种事就不用在月月面前说了,太显摆了。
。
向阳村的大队部很快收到了部队的信函,但是这事只有邮递员和民兵队长知道。
陈有根按照信函要求将明月的背调写好,然后熟练地将大队长放印章抽屉锁鼻子上的螺丝拧开,盖好章后又将螺丝拧回,这样,锁完好,完全看不出痕迹。
这个章,迟早都是他的。
桑云野和他说了一些上面的风向,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他已经开始部署取大队长而代之。
至于背调以及盖章这种小事,他自然会替桑云野办好。
人哪,一辈子的关键转折点就那么三次两次,关键时候有贵人点拨一下就会大不一样。
桑云野,就是他的贵人。
。
邵文宇收到背调后立即和领导汇报。
领导看着背调挺高兴,“赤脚医生,也是救死扶伤的工作。唔,农村能念到高中的姑娘不多,有文化好。桑云野这小子,捡到宝了。”
桑云野接到邵文宇的电话,立即申请了摩托车,载着明月往孟市飞驰而去。
桑云野拿到审批单后立即带着明月去领了结婚证。
这个时候的结婚证和十年后的不一样,上面还印着口号。
“实现婚姻自由,男女平等”
桑云野诵读着结婚证上的口号,傻乎乎地笑了。
这下不担心儿子没名分了。
上辈子儿子出生就被骂「杂种」、「野种」,后来即使知道他是他亲爹,和他也不亲近。
他后来想尽办法给儿子最好的,希望可以弥补一二,可是儿子总能凭自己的能力做到比他能给的更好。
他内疚了一辈子。
这辈子,儿子有了名正言顺的爹!
他是儿子名正言顺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