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瑶见狐狸精不仅没出丑,还一桌一桌地飘舞着把大家都迷住了,气得哇一声哭了起来。
这下不用阮丽玲出手,回过味来的孟教员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一手捂住孟玉瑶的嘴,一手抓着她胳膊将人拖了出去。
一路把她拽回家锁在了屋里,“你给我好好在家反省!要是认识不到位,我就把你送回老家,让娘好好管教你!”
在屋里又哭又闹拼命踢门的孟玉瑶立即像被掐住了脖子消了音。
不,她才不要回老家!
她不要去种地!她不要吃不饱!她不要被娘骂赔钱货!
她要和大姐一样嫁个军官!
娘嘱咐她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嫁一个军官,以后每月给她寄钱。
所以她从到营部后就开始挑选军官。
她当时就看中了一位连长,可是她还没能和他说上话对方就回老家成亲去了。
后来她才把目光放在才提干不久的桑云野身上。
随着桑云野这几年快的晋升,她觉得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
他在自己心中的份量越来越重了。
虽然他总是对他不理不睬,可是,自家姐夫的孩子都能到处跑了,他也没有成亲。
所以,他肯定是在等她长大!
娘说了,不要在意男人会不会说话哄人,不要在意男人给你冷眼,哪怕他打你都不要紧,只要他做了官,只要你想方设法让他娶了你,你就是官太太。
官太太,那就是享福的人。
孟玉瑶觉得她娘说的很对。
大姐帮大哥带了五年孩子,就嫁了军官享福去了。
所以,她也要嫁军官。
可是一转眼,桑副营为什么回了趟家就另娶了狐狸精?
都是因为狐狸精!
要是没有狐狸精,她就是军官太太了!
对,就是这样!
孟玉瑶这么想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阮丽玲将熟睡的孟虎放到床上,替他擦拭了手脚后让孟龙夜里注意小弟别踢被子。
阮丽玲将丈夫侍候上床后,舀水让孟凤洗漱。
孟凤已经六岁,和孟玉瑶睡一张床。
孟永华已经等不及了。
今日桑云野的意气风、明月的光彩照人,以及两人合体给他们敬酒都刺激了他。
不仅仅是因为两人般配。
还因为老班长拿了酒出来祝贺桑副营新婚。
这个老班长,仗着是个老革命,向来对他不理不睬的。
他来了几年,从没见他主动来找他汇报思想。
他主动去找他谈心,老班长一句「老子打鬼子时你还和尿玩泥巴」把他给撅得说不出话。
他和领导不经意地提了句老班长,领导要求他对老革命一定要尊敬,说老革命们抛头颅洒热血,是大长们都敬重的人。
他后来对老班长从不摆上级的架子,见面都主动打招呼。
可是老班长对他不冷不热。
今天,这位老班长不仅拿了酒,而且拿的是葡萄酒!
老班长还说红酒贺喜事,希望小俩口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见老班长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着桑云野的肩膀,孟教员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什么红酒劲真大。
孟教员见阮丽玲过来立即把她往怀里拉。
孟永华在床上是向来是秉承短平快的作战战术,单刀直入,直击核心,一击即退。
可是今天他刚进入核心,孟凤就跑来敲门了,“妈妈妈妈我小姑疯了!”
阮丽玲看一眼丈夫,见他没有下来的意思,于是扬声:“小凤,你小姑怎么了?”
小凤:“小姑咯咯咯笑个不停,吓死个人了。”
孟永华放心了,他俯下身继续动作。